到达校长室门前，夏漱津饶有兴致的又问：“那么，你们那些臭男生是怎么说我的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跟其他学生一样，妈妈那时也是你们男生谈论的目标，是吗？”

妈妈却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温柔的看着他，詹立学被她看得浑起疙瘩。

从这个角度，能将夏漱津坐姿一览无遗。

男老师站在办公桌对面，詹立学则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

“不外乎就是谁的大，哪一个女孩长，大，扭起来够之类的，哈，那年纪的男生不就是肤浅而已，青岁月稍纵即逝，真快。”

“我……我不懂妳的意思。”

他不假思索的吐真相，话才说一半就后悔。

他能够理解那些见到她就双一亮的人，即便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妈妈，他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很有魅力的女人。

“呃，当然是夸老师漂亮，天使脸孔鬼材……”

“儿，你可以对我坦承的，谁没有青岁月，妈妈又不是没经历过。特别在方面，成长过程选择压抑自己……并不是好主意。”

詹立学支吾其词：“其实也没什么，就……就……”

“校长，这是妳要的下学期命题范围，这裡有统计资料，请妳看一下有没有需要修正。”

然后，斜靠的双，微微地张开了些。

“果然没错，告诉我，你们都聊些什么？”

她今天穿着一棕不对称肩针织长袖，搭茶棕细格纹中长裙，穿上浅丝袜的一双踩着漆趾跟鞋，穿着显得优雅中充满知气质。

“唉，真要让我说的这么明白？”

詹立学非常惶恐，万一自己会错意，说错了什么，那可不得了。

他同时想起当时对妈妈殷殷的嚮往，时空不同了，这意念却没有任何改变。

他想说妈妈曾是大多数学生的梦中情人，但夏漱津却意会到其他的方向。

“该不是一些你说不的低级字吧？我猜应该像是……老女人、求不满或是人老珠黄之类的。”

“哦，有的，已经排除重迭分。”

夏漱津轻叹，语重心长的说：“可惜，如果不是在这裡的话，我们能有一次的对话。是我以前的疏忽，才会造成你内心的压抑，对于为班导师又是你妈妈的角来说，我实在愧疚。既然我是你在那方面产生扭曲的始作俑者，我多想亲自为你解开那枷锁，你了解吗？”

腰细大、那个又圆又翘，能把妳脱光好好一场的话死也值得……这些话他说不。

她在资料上指一疑问，吴老师细心的向她解释。

夏漱津走校长室，打开办公桌屉翻找资料，看似随问问而已，其实竖起耳朵仔细听他怎么回答，其馀的动作都只是掩人耳目。

“时代虽然不同了，校园裡嗅到的气息却没有太大变化，真怀念啊。想起以前，我还是学生的时候，长相漂亮的女生总是男生谈论的焦，在妈妈的班级上……”

张望外，视线总难免落在妈妈扭动的围上。

妈妈仔细比对统计资料时，底下的座椅缓缓地朝自己方向旋转过来，直到斜靠的双来到前才停止。

她凝神看着儿，半晌，靠向椅背思考什么似的。

走过一间间教室，不免怀念起青少年时期的岁月。

这时一个教师模样的男人走来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才不是，说到妳，每个男生的睛像是要火来，都是一堆骨的形容或是幻想……”

“这命题范围有对比上学期的分行筛选吗？”

虽然这所学校不是当年求学时就读的那一所，但只要是学校，同样都嗅得到书卷的气味，令人相当缅怀。

詹立学不明白妈妈想说什么。

若是不在校园，肯定也会招来不少想非非的神。

两人併肩往校长室方向走着一边聊着。

她放下手中的资料，终于正视前一脸尴尬吞吞吐吐的儿。

“原来妳知啊，是啊，男生不会放过漂亮女人的，纵然是老师也没什么区别。”

“

妈妈的意思是……“就当我们母俩的秘密好了，你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也跟那些同学一样？”

“吴老师，我发现这裡的数据跟……这裡，有奇怪。”

她拿几本文件，打开资料夹，“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