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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以比照上学期三次考试的资料,然后……”
“嗯,这样修正的话……”
几秒钟后,双腿又更开了些,那中间隐晦的区域牢牢地掳获詹立学的目光。
拜託,再开一些就能看到……老天似乎听到他的祈祷,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妈妈坐姿未变伸手拿起电话。
然而,单是伸展臂长需要更大的腰力,而双腿必然得分开才得以让腰力的施展找到支撑点。
最新找回刹那间,妈妈长裙裡双腿之间狭长的春光,就这么尽入眼帘。
双腿尽头那饱满微微隆起的部位,被黑色内裤包覆着,坐在沙发上的他彷彿能嗅到妈妈那裡芬芳的气味。
不知妈妈那里长得什么模样,阴毛多还是少……妈妈讲了几句话,很快就挂上电话。
“吴老师,我想命题资料就按照刚才说的方向微幅调整就行了,其他部分就麻烦你注意一下。”
“好的。”
吴老师俯身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后,说了几句话就离开校长室。
妈妈这才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接着叹了一口气,一边收拾一边说:“人事时地物都不是很恰当,看来我们得下次找个适当的时候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一趟,这两天住你那得准备几件换洗衣物。”
詹立学应声“好”,碍于身上某部位仍硬如铁,他艰困的起身,夏漱津注意到他怪模怪样的。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们走。”
目光往下发现儿子耸立的裤裆时,她暗自心惊。
儿子果然对她有反应?莫非是刚刚那些话……?虽然能够激起年轻男人的慾望对女人来说绝不是件坏事,亦可证明自己仍然有魅力,但他……可是自己亲生儿子。
如果他把我刚才说的话当作是一种挑逗,那我岂非已经犯罪而不自知。
要命,在这孩子心裡始终把我当成女人大于妈妈啊。
这样非但未能解开他生理心理的死结,还不经意地拧得更紧。
不,也许是我想的不对,表面掩饰、假装不知道不正是立学过去几年压抑性需求的症结吗?释放的唯一途径,应该是坦然面对找出解决方法。
思路釐清之后,夏漱津有了不同的观点,对于刚才谈话所造成的负作用,心裡释怀了。
基本上,老妈风韵犹存,让这小子吃点豆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既是母子同时也是异性是不争的事实,况且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也不坏。
两人刚走出校长室,一个男人匆匆迎面而来。
“校,校长……”
这人注意到一旁的詹立学,随即走到夏漱津身旁刻意把声量压低:“我在电话裡说的意思是……妳……可能……”
詹立学注意到妈妈看起来有点不自然。
“谢谢你的心意,生日会有家人为我庆生,就不劳烦你了,我还有事要办,先这样吧。”
妈妈匆忙离开,那男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有未甘似的,詹立学望了他一眼随即跟上去。
“那个男人是谁?”
夏漱津回头看他一眼,没有答覆。
直到两人坐上詹立学的车,她才悠悠的说:“那人是学校董事会的特助,这次要替我办个庆生会。”
“往年我们一家不都是一起过生日的?我是说,这次要特地办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