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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接着话头,假意问道:「哦?是怎么个
疯法?」
「我……我不知道……」晏饮霜绝丽的面容上满是疑惑与迷茫:「我不明白,
为什么明明心里感觉这般羞耻,身子却舒服的难以形容……我是不是……已经不
正常了?」
渎魇枭魔哈哈大笑道:「怎会不正常?这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男欢女
爱,天经地义,岂有不正常之理?」
「可是……明明这么多人……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在……」晏饮霜只觉心中越
发的羞耻,可越是将自己的内心所想说出,那沉沦堕落的快感便越是强烈,仿佛
一双无形的大手,配合着渎魇枭魔颠倒是非的言语引导,不断的将她往着万劫不
复的深渊推去!
「哪有那么多可是!」渎魇枭魔还在继续着他那套歪理邪说:「你就诚实的
告诉本宫,你舒不舒服吧!」
「我……我……」巨大的羞耻之下,矜持与理智仿佛只有薄薄的一层轻纱,
只消轻轻一点,便能捅个对穿!晏饮霜迷茫杏眸之中早已满是化不开的春意与欲
火,只消轻轻一点,便是燎原烽火!
这时,只听一旁的薛梦颖焦急的喊道:「师姐,不可听信他的鬼话!我们…
…」话未说完,渎魇枭魔已是怒道:「有你插嘴的份吗?」
操魂咒法之下,薛梦颖哪里抗拒的了,登时闭上了嘴,可心里更是焦急,只
是万般话语都被塞在喉头呜呜咽咽,一句都说不出来。
渎魇枭魔喝静少女,仍不解气,又道:「既然你喜欢插嘴,那就好好的插插
嘴吧!」一挥手,原本在少女身后的邪人便将她白嫩的娇躯翻转过来放置在地,
其后一人走上前来,坐上少女挺拔柔软的酥胸,将胯下坚挺多时的肉屌狠狠插入
了少女粉色的樱唇之中!
给与了「搅局者」相应的惩罚,渎魇枭魔这才转过头来,继续对晏饮霜道:
「来,你还没告诉我,你现在……舒服吗?」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充满引导意味
的轻挑声线宛如另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了儒门骄女那纠结复杂的芳心,想要
将其中的缠绕解开,将那根名为「欲望」的丝线狠狠扯出!
先天媚体,即是恩赐,也是诅咒,这能令晏饮霜体味到寻常女子终其一生都
难以体会到的绝美换爱滋味,也会让她深深陷入名为「欲望」的泥泞沼泽之中,
如若无人加以正确的引导或是自己未能找寻到出路,那将终其一生都会难以自拔!
但渎魇枭魔显然不会给与她「正确」的引导,他只想将她引诱进那个名为
「欲望」的囚笼之中,彻彻底底沦陷为欲望的奴隶!
这是命运的分叉点,晏饮霜冥冥之中感受到了,自己似乎站上了人生的十字
路口,彷徨四顾,却发现四条道路的尽头都只有无尽的黑暗,仿佛无论选择哪一
条道路,都会通向那暗不见底的沉沦深渊!然而,站在原地的她,被体内那一波
又一波的绝美快感所腐蚀、涤荡着,似乎决不允许她留在原地,一定要让她选择
一条道路,哪怕所有的道路,都迎向堕落与毁灭!
「啊……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但我……应该……不可以承认吧?」
感受着自己体内又被射入股股灼烫的邪精,随后另一根形状硬度长短粗细都不尽
相同的火热肉棒迫不及待的将新一轮的抽插快感扩散便她的全身,晏饮霜的脑识
已几乎接近空白一片,什么思考,什么矜持,什么礼教,什么操守,通通被巨大
的快感波浪一点一点的洗刷干净,冲出了自己的身体,她仿佛感觉自己的身体越
来越轻,越来越飘,被快感托举着享受着畅步云端的欢快,却看不见前方的那片
天空,漆黑的仿佛深渊的倒影!
「可是……说出来,或许会更舒服?」
多年的儒门教化,让晏饮霜心中仍存留着廉耻与矜持,可这点廉耻与矜持,
已经没有了对抗堕落的力量,明明十分惧怕就此沉沦,她似乎感觉到,自己那想
要堕落的念头就快要按捺不住了,可是,若是丢弃了那廉耻与礼教的包袱是如此
令人舒爽之事,自己是否可以就此放纵一回呢?
这一切的挣扎,都反映在她满是纠结也满是春意的绝色面庞之上,被渎魇枭
魔尽收眼底。老辣的他自然知道怎样应对眼前的情况,那恶魔般的低语再度响起!
「说吧,说出来,把你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吧!这样,你就会得到无上的
欢快与喜悦!」
晏饮霜已是杏眼朦胧,神情惘然:「真的……可以吗?」
「你不试试,又怎会知道?」
「试试?……我……」就在晏饮霜即将开口一瞬,整个山洞突然一震,霎那
间流沙飞落,碎石崩飞,众邪人皆是大惊,呆立原地,连肏屄大业都暂停了。渎
魇枭魔也顾不得在诱导美人,起身感念起来,不多时,却见鬼狱太子嘴角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