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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成队形,邪人们一窝蜂的围住她赤裸的娇躯,便打算如前两天那
般一齐上阵,其中一名原本排在队伍末位的邪人鬼鬼祟祟的混在其中,趁着众人
都不注意,一个箭步挤到内圈,提屌便准备插向晏饮霜浓精横溢的蜜屄当中,可
手刚刚扶住肉屌,便被旁边的同伴们一把抓住,喝道:「我们也排上半天队了还
没上到,怎轮得到你插队?」
眼看即将裹屌的美屄被人拦着,那插队的邪人也是不甘示弱,回击道:「怎
么着,我刚才离的最近,合该让我!」
渎魇枭魔看在眼里,只觉有趣,于是出面调停下来,驱赶道:「都一边去,
本宫还有事要做,你们且排好队,人人都有机会!」一面又吩咐败者组道:「你
们继续,别停,先射够二十次再说!」
那厢边呻吟又起,这边的一众邪人也尽散去,渎魇枭魔独自来到晏饮霜近前,
自信而得意的目光扫过那白到发光的完美裸躯,最后停留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之上。由于自幼习武的缘故,晏饮霜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健康的肌肉线条不同
于男子的鼓胀健硕,拥有着女子特有的柔美曲线,理应是平坦无比才对,可当杜
言孝伸手贴住她柔软的肚腹用力一按,只听「噗嗤」一声,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浊
精便从她那饱受凌辱却依旧闭合如初的一线洞天中激射而出,在她身下铺开一摊
精液腥臭与爱液芳香交织的怪味水渍!
「被射了这么多呵!」渎魇枭魔笑问道:「但本宫想知道,你满足了吗?」
晏饮霜并未理会他,此刻无边无际的绝望正席卷着她的内心,当希望不存,
一切坚持就成了泡影,当目标不再,一切努力也就成了笑话,当反抗的炽焰渐渐
熄灭,就只会剩下满心的空洞与迷茫,而这时,正是人思想最为脆弱、最易被他
人操弄的时刻!
渎魇枭魔自然知晓其中道理,更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仍是坚持追问道:「告
诉本宫,你刚才可有爽到?」
当希望被击碎,思想不复坚韧,理性便也会随之飘零而去,不再能左右思考,
此时唯一存留的,便是本能,是天性,而当天性与本能都不再受理性所节制,那
便是一个人走向黑暗的开始。
站在别无选择的十字路口上,晏饮霜就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受着本能
与天性的牵引,向着那只有无尽黑暗的深渊,缓缓迈出了自己的步伐……
「爽……」有些话,一旦出口,便再无法挽回,有些事,一旦承认,便是万
劫不复,晏饮霜只觉自己的胸膛中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异样情愫正在激烈的翻滚搅
动着,仿佛是底线碎裂的心痛,又仿佛是再无束缚的轻松,更像是自甘堕落后,
那巨大反差之下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堕落快感!
「爽?那你还想要吗?」鬼狱太子的问题,就像深渊中凿船的水鬼,不但要
破你的船,还要将你拉向那永不见光的最深处!
可晏饮霜已经没有力气自己逃离这个漩涡了,她只能放任自己,任由肮脏的
激荡水流将自己一点点的卷入其中,直至窒息而亡,或是……适应其中!
「想……想要……」
一旁观看的邪人们顿时爆发出巨大的嘲笑声。
「哈哈哈,看她那骚样,竟然还想要!」
「被灌了那么多,都满出来了,还不知足吗?」
「今天就二十个了,前几天也没少挨肏,她还真是饥渴啊!」
「人都说人美屄遭罪,但看她这骚样,显然是还没被遭够啊!」
「母狗」「贱货」「骚娘们」,无数淫词浪语,无数作践辱骂从邪人们口中
蹦进晏饮霜的耳中,一声声的打击着她早已崩坏的精神,却让她在倍感羞辱之中,
肉体本能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耻悦冲击,想着平日里被众星捧月的自己,竟在这
不见天日的地洞之中,冰冷坚硬的石地之上,被一群粗俗卑劣的龌龊恶徒恣意羞
辱、凌虐、臭骂,那作践自己、自甘堕落带来的巨大反差快感,竟让她舒爽得浑
身绷紧、受用无穷!
渎魇枭魔摆了摆手,镇下了扰攘的人群,随后又道:「你想要,那也简单,
大声说出来就好了,本宫相信他们一定会满足你的。」
「我要……怎么说?」
「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晏饮霜抬起迷茫的杏眸,望向身后那群浑身赤裸,带着猥琐的淫笑对着她指
指点点的邪人,忽然发觉,他们的面目似乎也没有先前那般可憎了,而他们胯下
一个个或挺立、或垂软的肉屌,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件件稀世珍宝、绝世神兵一般,
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诱惑着她的心智!
「我……我……」前尘往事忽的如走马灯一般在晏饮霜脑海里浮现,父亲的
教导,母亲的呵护,师兄弟们景仰的目光,其他女子们羡慕的眼神,读书明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