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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慢慢隆起。她见多识广,不难猜到我的嗜
好,马上露出笑容,张开双臂,说:「来,小男生,给老师一个拥抱!」
我早已欲火难耐,大步上前,一个熊抱,搂住了苏珊。身后,妻子哼了一声,
鼻音很重,显然是不满,但我已经顾不上了,男人嘛,不能瞻前顾后。加拿大和
美国的中学,跟中国正好反着,性骚扰总是在女教师和男学生之间。我出国多年,
当然懂得这些文化差异。苏珊这样的女教师,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拥抱哪
能满足?我松开苏珊,抬起左手,勾住她的下巴,俯下头,舔吸她的嘴唇,同时,
右手也没闲着,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间,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地抚弄。苏
珊踮起脚尖,勾住我的脖颈,喘息着,从上到下紧贴上来。
白种女人多好啊,一点儿也不扭捏!
我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腾出双手,撩起苏珊的裙摆,伸进去,插入内裤,
摩挲她的屁股。白姐姐的屁股翘翘的,鼓鼓的,不生养真是太可惜了!我的下身
硬梆梆,死死顶着苏珊,同时,继续舔吸她的嘴唇,很贪婪的那样。苏珊的喘息
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烫,终于,她张开嘴,主动伸出了舌尖。
我得意地笑了。
身旁,另一对男女也在喘息,还夹杂着舌吻的声音,渍渍,咂咂。看样子,
妻子和乔尼也是欲火焚身,搂在一起正亲嘴儿。啪,什么声音?像是一粒纽扣崩
开了。刺啦,不长不短,又是什么声音?拉链,是拉链在滑动,谁的?妻子的衣
裙没有拉链,那么是?男人长裤的裤裆,对,是乔尼的裤裆被拉开了。我情不自
禁侧过脸,偷偷往外瞄了几眼。妻子和乔尼搂抱在一起,正忘情地亲吻着,一副
难舍难分的样子。再看下面,果然,乔尼的裤裆敞开着,里面鼓鼓囊囊,妻子一
手捂在那里,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又搓又揉,玩弄着别人丈夫的生殖器!
没想到,妻子的气量这么小,她这是报复,有意做给我看的。
我的下身,硬到了极点。
世界上很多事都是这样,在你尝试之前,会感觉很难想象,不可思议,可一
旦做了,有了次,后面就一下子顺理成章起来,连你自己都惊讶。
加拿大人讲究表面的公平,这一次,该我和苏珊用主卧室了。
我把苏珊抱到床上,放平,让她舒服地躺好。我爬上床,温柔地亲吻苏珊,
然后,慢慢剥掉她的衣裙,一件件抛到床下:淡蓝色的衬衫,藏青色的套裙,肉
色的胸罩,白色的蕾丝边内裤,还有黑色的高跟皮鞋。我欣赏着苏珊的身体,毫
无防范,完全敞开,只剩下黑色的长筒丝袜。在加拿大女人当中,苏珊算是体型
偏瘦的,可白种女人骨架大,天生的凹凸有致。我俯下身,伸出舌尖,一点一点,
舔着苏珊的身体,从饱满的前胸,到结实的腰肢,再到丰满的臀胯。
白姐姐的皮肤真白,透着粉红,不过,确实粗糙了一些,满是绒毛,还有很
许多晒斑。我不免有些遗憾,又有些后悔:还不如让她穿些衣服,不要脱得这么
干净,说不准会更刺激。我又想起那天下午,苏珊坐在我面前,大谈夫妻交友,
她穿的也是职业装,双腿似乎有意岔开,好让我窥探裙底风光。看来,苏珊夫妇
很可能是蓄谋已久。早知如此,那天就应该上了她,就在她家的办公室里,对,
让她趴在桌子上,露出下身就够了。
(对,让苏珊趴在办公桌上,露出下身就够了。)
还没到傍晚,天光正亮,骄阳透过窗子,斜斜地照射进来。我舔得有些累,
便直起腰,先歇口气。苏珊很是受用,四仰八叉躺着,还主动分开了双腿。我一
面宽衣解带,一面环顾四周:到底是主卧室,房间敞亮,床也宽大,还自带卫生
间,再过去应该就是客房。我俯身吻了吻苏珊的耳垂,然后爬下床,光着身子走
到窗前。外面,草青树绿,云淡风轻,虫鸣啾啾,春意正浓。我拉上细纱的窗帘,
拧亮墙上的壁灯,顿时,整个房间也变得暖暖的。
隐隐约约地,客房那边有了动静,开门,关门,想必是乔尼进去了,还有我
的妻子。上次我在那边,也能听到这边的响动,模模糊糊的。我悄悄蹩过去,拉
开卫生间的门,隔壁的声音骤然清晰起来。唉,加拿大的复合板,真是一点不隔
音。我正要把门关上,苏珊开口了:「别管门了,快过来,我都等不及了!」我
想了想,也好,就让那扇门敞开着吧。
我重新爬上床,胯下吊儿郎当,那东西晃来晃去。我低下头,审视着苏珊的
两腿之间:饱满的阴阜,刮得干干净净,两瓣丰厚的肉唇,黑黑的,肥肥的,左
右翻开,露出一粒珍珠般的阴蒂,还有那晶莹透亮的粘液,正在悄悄地渗出。沉
住气,一定要沉住气,我暗暗告诫自己。上周六,我虽说没有阳痿早泄,苏珊看
上去也还算满足,可我手忙脚乱,非常被动,基本上是被人摆布。过去的几天里,
我一直在琢磨,要吸取教训,耐住性子,力争主动,时间要长,花样要多,千万
不能给咱国男丢脸。
隔壁那边,不知进行得怎样了,那可是我的结发妻子,和一个异族男人。
(十四)
吱吱嘎嘎,那边的床一阵响动。上床了,我妻子和乔尼上床了。
悉悉梳梳,他们在脱衣服。
渍咂渍咂,嗯,亲嘴儿,他们在亲嘴儿。
我含着苏珊的乳房,狠吸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屏住呼吸,那边却一直没有
说话。
砰!吓了我一跳,紧接着,又是一声,砰!高跟鞋,是高跟鞋,一只接一只,
被重重抛在地板上。妻子向来手轻,这多半是乔尼在动手。悉悉梳梳,又是悉悉
梳梳,没了,停止了。嘎吱,嘎吱,那边的床板摇晃了几下。嗯,女人一声轻吟;
哦,男人一声粗喘。渍咂渍咂,又是渍咂渍咂。看样子,我妻子和那个异族
男人,已经脱光衣服,正在爱抚和亲吻,听声音像是舌吻,很深入的那种。嗯,
洋人讲究前戏,我这边也不能松劲儿。
(我妻子和那个异族男人,已经脱光衣服,正在前戏。)
我收回注意力,捧起苏珊的左腿,把丝袜卷到脚踝,褪下来,抛到床边,放
下,再捧起她的右腿,也把丝袜卷到脚踝,褪下来,还是抛到床边。我伏在苏珊
的两腿间,那里还算干净,散发着体味儿和香水味儿。我憋了口气,伸出舌尖,
凑近,浅浅地舔了一下。还行,咸咸的,涩涩的,味道跟妻子的差不太多。我闭
上眼睛,张开嘴巴,含住了苏珊的肉唇,轻拢,慢捻,挑弄,摩挲,吸吮。
哦,偶耶,偶耶!
苏珊忍耐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还弓起腰,把下身挺直,再用双手,按住我
的头。实话说,给女人舔阴,感觉真的不是很好,特别是白种女人,洗澡之前体
味比较重,可男人不能自私,你要真想快活,首先要让女人快活。我鼓足勇气,
卖力地舔吸着,一下又一下。这就是爱的奉献吧,说不定,这会儿乔尼也在这么
伺候我妻子,上一次,我看到妻子的阴户,都被吸得肿起来了。我一面胡思乱想,
一面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吱吱嘎嘎,这边的床在响,那边的床也在响,断断续续的,没节奏。看来,
我们没有真正开始性交,他们那边也没有,不过,两边的喘息,呻吟,都是越来
越急,越来越重。沉住气,可别像上次那样,比他们早结束十多分钟。
吱嘎,吱嘎,那边的床垫,重重地摇晃了几下。这肯定是乔尼和我妻子,在
床上翻动身体,看来,他们在摆正体位,做插入前最后的准备。
啊,不,痛!是妻子在讲话,声音很轻。我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那边,
妻子又说了些什么,乔尼也嘟囔了几句,可他们放低了音量,听不清楚。
怎么,妻子改主意了?或者,洋人怪癖多,不会是乔尼,要虐待我妻子?
没容我继续想下去,吱嘎,吱嘎,又是几声,然后,没了,平静了,好像那
边的喘息,呻吟,话语,都没了。
我的心,一下子抽紧了。
哦,又是一声呻吟,是我妻子的,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
噢,偶卖糕,一声呻吟加长叹,是那个异族男人的,愉快而又舒畅。
任何一个成年人,哪怕只有一次性经历,都不难懂得,一男一女,发出这种
声音,意味着什么。
插入了,终于插入了!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门的那边,再没有言语,只剩下床垫,在吱嘎吱嘎地摇动,节奏分明,还有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都是一声紧似一声,一声高似一声。
够了,是时候,该我了!
我直起腰身,抹了抹嘴,腾出一只手,探到胯下,握住笔直的肉棒,抵住苏
珊的肉穴,用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然后,停在那里。我收回手,紧抱住苏珊。那
肥美的肉唇,本能地张开来,环抱龟头,一缩,吞进去了一截。苏珊,别动,让
我来!我深吸一口气,把腰一沉,噗,进去了!我一言不发,一面继续往下沉,
一面悉心体会着:半根,大半根,整根,全进去了!又是噗地一声,我和苏珊的
生殖器,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真舒服啊,多少猥琐的男国移,做梦都想像我这样,狠狠地肏白种女人!
噗嗤,噗嗤,肉体交合!
嘎吱,嘎吱,大床摇动!
呼哧呼哧,男人喘息!
欧耶欧耶,女人叫床!
我们这边的动静,客房里肯定是一清二楚。很快,墙的那边有了回应,好像
不服气,非要跟我们比个高低似的。
噗嗤,噗嗤,噗嗤!
他们的肉体也在交合,既润滑又舒畅。
吱嘎,吱嘎,吱嘎!
可怜那边的床,不堪重负,痛苦地摇晃着。
啊,啊,啊!
那个异族男人,正在大声地喘息,他一定也是异常兴奋,就像我一样。男人
嘛,和别人的妻子做爱,多有成就感,哪有不亢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