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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君君为他含鸡巴,君君说:“太臭了,你先洗一下吧!”
一句话惹恼了瘦子,被瘦子打了一个耳光。君君委屈地哭着,跪在地上,含
着眼泪把瘦子的鸡巴含在嘴里。
我在隔壁气得厉害,但也毫无办法,因为君君最后还是上了瘦子的床,又倒
在瘦子的怀里。
早晨,君君温柔地给瘦子穿上衣服,最后还亲了亲他的嘴,像一个小妻子送
丈夫似的看着瘦子走出房间。
我问君君:“你认为你是瘦子的什么人?”
她竟很自然地说:“小妾呗。”
我搞不清楚君君究竟喜欢他什么,难道对她的凌辱就是所谓的男人味?
每逢休假,瘦子就会把她接去,君君对瘦子的老婆也很尊重,叫她姐姐,明
确她做小的地位。
转眼过了一年,君君和瘦子做爱的次数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君君怀孕了,
瘦子动员她打了胎。我暗暗高兴,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种。
瘦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我知道,君君已经要被他玩够了。瘦子既然玩够了
君君,一定会把君君慷慨地送给别的男人玩,因为君君只是他的女人之一。
君君却明显瘦了。
瘦子终于来了,还带来了另一个男人,虽然他身体很健壮,但很土,像个农
民,我能看出君君很讨厌他。瘦子说,是他的装卸工。
君君那天特别兴奋,挨在瘦子旁边腻声腻气地说着话,但瘦子只是拍拍她的
脸,告诉她陪好他的朋友,喊我和他一起走了。
在瘦子的车里,瘦子告诉我,君君他已经玩够了,但这丫头已经不适合给我
做媳妇了。在还给我之前,他准备给君君找几种男人,让她能接受各样的男人,
然后再调教她做她的老本行——妓女接客,好好替我赚几年钱。
第二天早晨,我才回家,开门后发现,农民正在把他的软软鸡巴(虽然软,
但也比一般人的大)从君君的屄里拿出来,君君的阴道里往外流着浓浓的白色的
精液;脸上、全身都泛着红晕,眼睛里雾茫茫的,仿佛湾着一汪秋水。
我知道,老农的性功能比我们都强,君君已经被他肏爽了。果然,瘦子隔三
差五地领一些男人来嫖君君,当然,钱都揣进了瘦子的腰包里。
随着接触男人的增多,瘦子在君君心中已经淡了,瘦子和君君做,君君也没
有从前的兴奋,我当然更不行。君君再也不说她是瘦子的女人这些话了。我猜,
君君的阴道已经适应了比我们都粗大的鸡巴。
这段时间我不但白白赔了夫人,而且也没有挣到钱,但让君君认识到男人只
是玩她而已,家庭以外不存在爱情。
虽然结束了婚外情,但她生活作风不好也出了名,同事们开始背着我谈论什
么事,当我出现时议论就会突然停止,我知道君君和瘦子的事是瞒不住人的,他
们都当我不知道而已。即使在平时,她也没有以前那么端庄,现在爱穿一些短短
的裙子、低胸的上衣、薄薄的衬衫,还要经常没戴奶罩,让胸脯走动起来一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