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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我面前,手还揉搓着她丰满的屁股,给我介绍说,是他新
认识的妞。还说,他干了那么多的女人,还没有一个像这样美的。
聊了几句后,邀请我去他家玩。我媳妇依偎在他的怀里,突然亲了他一口,
对他说:“晚上我还去你家吗?”然后,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看着自己的娇妻,她的脸上如醉酒般红晕缠绕,两眼水汪汪的一派春色,
却没有一点紧张和恐惧。
我没敢说君君是我的老婆,只能对同学说:“不打搅你们入洞房了。”然后
心里酸溜溜的,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同学搂着走出了舞厅。
晚上,我几乎一宿未睡,脑海中全是自己的娇妻光溜溜被人搂在怀里睡的镜
头。
第二天凌晨,君君才然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我身边。
“宝贝,他没弄坏你吧?”
“傻瓜,怎么会弄坏呢!挺好的。我累死了,不想洗了,想睡一会儿再洗。
他的鸡巴也比你的粗,把我的屄撑得紧紧的,高潮了五、六次,让他操出了不少
的水。”
“没戴套吗?”
“戴套多浪费。”
我趴在她胯下,当然是看看她那个刚被男人的肉茎抽送过的阴户。君君饱满
的大阴唇由于刚受过男人耻部的碰撞,显得有点儿红润;小阴唇稍微凸出,遮蔽
着阴道的入口。随着她的大腿动了一动,她那盛满精液的小肉洞隐约一露,可是
又迅速让闭合的阴唇遮蔽。
那一夜,我的脑袋终于被那股又酸又淫靡的味道熏坏了。天亮的时候,我一
边查看着君君股间斑斑的淫迹,一边再次自慰起来。
后来,同学终于知道他玩的是我的老婆。他对我说,他骑过很多的女人,只
有我老婆是最好骑的。
君君辞去了单位的工作,去泰式按摩院上班。她真的堕落了,成了一个名符
其实的妓女。我找她的时候,她也常常懒懒地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像我不存在一
样。
我并没有阻止君君的放荡,而君君也仍然真诚的对我,她把我看成是她最好
的朋友,常常和我分享她的风流。有时她把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录音拿来给我听,
听着性器交合的声音和妻子浪声浪气的叫床,想象着君君的双腿放在别的男人肩
上,被90度的挺大屌插进去,狠狠的,棍棍到底,我都会射精。白天我就后悔
所做的一切,但晚上忍受着寂寞想象着美丽的妻子可能正被人压在身下婉转娇啼,
我还是相当的兴奋。
一年后,上过君君的男人我认识的就有二十多个,君君挣了很多钱,我们的
经济条件也非常好了,君君虽然美丽依旧,但也被人称为了“男厕”(言下之意
便是:每个男人都得上完才能走,甚至人多时还得要一起上)。君君虽然风流,
却极讨厌这个绰号。
我们不想再呆在这里了,离开了上海,去了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