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的颤抖。
除此之外,她便一概想不起来了。
“阿姐梦魇了?”
不怪秦容砚这样问,一个月来梦魇是常事。
“今日...未曾。”秦瑟瑟咬紧唇瓣,羞涩的紧闭着双眸,“容砚,我、我想沐浴。”下面又湿了。
秦容砚闻言,立刻起身过去。
“阿姐,容砚逾越了。”说完,男人弯腰屈身,长臂一展搂住了紧闭双眸的面红女人。
美人眉眼轻蹙,小脸微红,唇瓣张合,仿佛染了秋日落霞,天然的一抹红胭脂将她清冷精致的容颜更添三分好颜色。
秦瑟瑟颤着浓密的睫羽,低喃着,“容砚,太、太近了...男女有别,这样不好...”
秦容砚微微松开了些力道。
可想要抱起来女人,两人难免肢体接触。
若是月余前,在她患了失心症时定是不会羞怯的。
如今,她既清醒,知晓明白了男女之间要避嫌之一事,便不可在随心所欲了。
可令她自己都觉得十分古怪的是,她一旦离开容砚太久,就容易梦魇、惊厥。
也正因如此,男人为了迁就她,连处理事务、起居都一并牵到了新月殿。
此时,女子依旧被紧紧搂在男人怀中,如往日梦魇时一样。
秦瑟瑟浑身发烫,发软,鼻尖嗅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气味,淡淡的熏香还有那陌生的滚烫气息。
臂弯里炽热的温度。
她那处本就湿滑的腿心,水流的却越发欢快了。
“嗯...”
秦瑟瑟低吟了一声,身体好热,像是在被烈火灼烧一样,心口不由得就升出莫名的欲望。
对自己的弟弟...
羞耻感,背德感,让秦瑟瑟备受煎熬,可未曾想,令她更煎熬的,反而是身体上传来的,被万只蚂蚁啃咬私处的苦涩。
“阿姐可是身体不适?”秦容砚剑眉压低,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少了七分凌厉多了三分担忧,“我去传大夫。”
“不、不用。”秦瑟瑟忙摆手,漂亮的脸蛋上面露难色。
她怎好说、说自己是下面那处羞人的地方出了毛病。
可这会,男人垂眸,满眼担忧的诚挚目光,却更是让她羞愧的有些无地自容。
“容砚...我、我...”她欲言又止,一直说不出口。
纠结间,女人已经被男人抱到了侧宫凤泉的浴池边了。
“阿姐。”
秦容砚嗓音低低的,没有半分不耐烦,只有隐约的不安。
秦瑟瑟看惯了他杀伐果断的某样,猛地一瞧见他此时的这幅模样,心,陡然就提了起来。
“你...好好的。”
秦容砚嗓音微哑,“我只有你了。”
这世间万事万物,可我只有你了。
秦瑟瑟眨了下眼,瞬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模糊的记忆中男童哭红了眼,抱着年长一些的女孩,哽咽着说自己害怕。
“乖...”
她一如小时候,素白柔软的小手,落在他发髻边缘的碎发上,“容砚长大了。”
秦瑟瑟红唇微张着,嗓音婉转清脆,“不要怕。”
秦容砚颤着薄唇,微微咬紧牙关,接着狠狠的将女人揉进自己怀中。
怎能不怕。
这一个月来,自己爱人的状态时好时坏,有几次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他的心神已经绷紧了,绷到了极致。
可现在,她指尖的温度,揉发的细微动作,此时温柔似水般的眼神,都让他为之心颤。
阿姐是阿姐,更是他自小爱慕的人儿。
秦容砚越搂越紧,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
很烫。
奇异的酥麻感自耳边升起。
“阿、阿砚...别这样...”秦瑟瑟急急地低喘着,像是呻吟一样,“嗯...难受...好紧...”
身体被男人搂得紧紧的,本就敏感的乳头被绸缎布料摩擦的更厉害了。
“喔~好、好涨...”
她的身体早就被改造的十分浪荡了。
理智,并不能消磨欲望,欲望反而在理智的压抑下,愈演愈烈。
譬如这奶子,经过一个月的动情,肿胀的如同两个盛满奶水的球,她现在连肚兜都不敢穿。
太过贴身的衣物,几乎一碰到,就会被乳汁给打湿。
这会,她明显能感觉到胸前的里衣被乳汁给打湿了,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