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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芳华(5)(7/10)

喷洒出来,她的眼球不由自主地上翻着,露出颤动的眼白,视野也变得昏暗,呻

吟声像是语无伦次的梦呓。被刑具撑开的屄洞和屁眼里,鲜红色的蜜肉在拼命地

痉挛,牵带着插在宫颈中央的滚热铜管也来回晃动。最后,梅索把另一根铜管也

像阳具一样捅进她已经破裂的尿道里,塞住了她下身的最后一个眼儿。她有种想

要嚎啕大哭的冲动,那是作为女人的所有私密全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却也因为对

自己那吓人的畸形情欲的恼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是地狱般

的噩梦,却会让自己觉得兴奋?

梅索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她,那让她突然清醒过来,努力恢复到冷静的神态。

梅索一脸坏笑地走开了,转向安缇去实施同样的凌虐,留下她在下身的灼热

和疼痛中继续挣扎呻吟。但她还在观察着安缇的表现,安缇看起来更害怕那滚烫

的铜管,努力地挣扎着身子想要躲开它,每一次碰触都让她好像要弹跳起来一样,

她一边呜咽一边间歇地尖叫着,但范凯琳清楚明白地注意到了一点:她的下身并

没有变湿。那最终证明了一样事实:那是她独有的反应,只有她是个会在受刑的

时候变得淫荡的贱货。

她的心乱成一团,虽然她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一直算是个小淫妇,但

她从来没预料到,自己的欲望会这么匪夷所思。她盼望着安缇能屈服,能让她们

两个人共同的噩梦快点结束,但在她心底里还有另一缕渴望,渴望刑罚能继续下

去。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无法控制地乱舞着:肉洞被一刀刀割碎,

子宫被灌满粪尿,在城市的广场上和每个路过的人交媾,尖尖的木桩从阴道里一

直穿到喉咙……那让她感到如寒冬般的惊恐,她使劲地甩着头,拼命地想要摆脱

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摆脱那些让她忍不住胆颤心惊的场景,可她越是想要

甩掉它们,它们却愈加疯狂,当下身的每一股剧痛传来,那些变态的想法就跟着

如飞而出,就像是地狱的魔盒被打开,你却再也没法把它关上一样。

凌虐还在继续,梅索掏出了一大把如同图钉的钢针,一颗颗按进她那所有皱

褶都已经被拉平的蜜肉里,让她血肉模糊的阴道和肛门里布满冰冷的光泽。最敏

感的阴核当然也逃不过,她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豌豆了,足够扎上好几根钢针。最

后剩下的全钉在了她圆润洁白的阴户周围,排成一个银色的圈。梅索抽出了刑具,

肉穴如释重负地回缩了,挤出一汪淫水与血浆混杂的泡沫,松弛下来的嫩肉儿甚

至鼓出了穴口,几乎一吋之多,显得令人咋舌地淫靡。但那只有几秒的放松而已,

梅索的皮靴猛地踢在她已经没法完全收拢的下体上,所有的钢针猛地冲击着血肉,

她歇斯底里地呼号起来,痛苦和愉悦厮杀在一起,她的神志开始变得模糊了,被

炽烈的感官冲击所冲垮。她甚至没法看清梅索拿出的新东西,没看清他把细管子

塞进她的下体和乳房上的针孔,但她闻到了辛辣刺鼻的味道,那让她咳嗽起来,

梅索推动着活塞,把那灼人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渗进那些残破的血肉里,让她

从里到外都如同烈焰燃烧。

而当液体最后流进子宫时,她在战栗中昏了过去。

***    ***    ***    ***

当她睁开双眼时,她依然能感觉到血肉深处着火般的疼痛,她正躺在行军床

上,阳光已经透过帘子照进帐篷,本杰明带着戏谑的笑意坐在旁边,梅索也在,

带着一副无辜的表情:「队长,你吓坏我了,我一直害怕我的脑袋就要搬家了呢!」。

她试着挪了下身子,阴道和乳房上都有股凉凉粘粘的感觉,医生肯定已经给

她上过药了,见鬼,看来所有的东西全都被他看过了,好吧,不只是看过,还亲

手摸过……算了,反正有梅索在前头,也不差他一个。

「安缇怎么样了?」

「我觉得她的情况可能比你还要好一点。」医生撇了撇嘴。

「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梅索紧接着他的话茬。

她重新转过脸去,望向帐篷的尖顶。该死,这算是她低估了安缇还是高估了

自己?把自己的尊严和羞耻丢尽了却什么也没得到,这该算是整个生涯里最糟糕

的一次抉择么?她无奈地苦笑起来。好吧,倒也不算一无所获,起码认清了自己

到底是个有多下贱的小荡妇?但现在可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梭摩人的骑兵就

在东面几十里的隘口等着命令,他们烧杀掳虐的场景在她的眼里闪过。不,必须

有别的方法,威玛在上,唯有你参透万事,愿你全知全智的圣灵指引我吧……她

再次闭上眼帘,在心中默祷着。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睛,有点吃力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帮我备马。」

威玛的声音只有那些最伟大的先见能够听闻,但也许还有人能替他带来启示。

在西维尔,她知道那个曾给过她最多教诲的人是谁。

当她再一次踏进圣庙的院门时,正是晌午时分,虽然是圣日,但早祭的人群

已经散去,院里依然空旷,她在圣殿里找到了柯尔特,他正躬身在象征圣哲的长

明灯下,擦拭着案台。

「柯尔特先生,威玛能指示愿意寻求他旨意的人,是这样吗?」她的声音还

有点虚弱,却有着一股冰川似的宁静。

「当然,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这是他应许过的。」

「那么,我想知道一件事:是什么,能让一个软弱的人,忍受最可怕的痛苦?」

牧师有点困惑地皱了皱眉,但他很快微笑起来:「这对每个人也许不一样,

你觉得,对你来说,什么能让你这样做?在你的生命中,什么是你最贵重的珍宝?」

「当然是我主的救恩。」

「喔,感谢威玛赐给你这样的信心。不过,除这以外呢?」

她考虑了几秒,抬起头望向柯尔特微笑的眼神:「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

我的兄弟,无论我身在何方,我的思念永远在他们身上。」

牧师有点俏皮地扬了扬眉毛:「哈,说得不错,凯莉。不过,你终究还是个

小姑娘哪,等你有一天成家立业了,我想你还会理解得更深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像要从里面寻索些什么,最后,她点了点头:「谢谢你,

柯尔特先生。」

她回转身去,想要离开,但柯尔特叫住了她。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庄重:

「凯莉,我想你遇到了麻烦,我明白,你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但威玛在上,

你所求的,他都知道,他能指引你走出死荫的幽谷,你相信吗?」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祷告吧。」

牧师掀起袍子,在长明灯前跪下,她犹豫了两秒,也跟着屈膝在他身旁。

***    ***    ***    ***

当范凯琳走进安缇的帐篷时,她的双手依然被铁链拴在床角上,疼痛让她的

身子还间歇地微微抖动。开尔文在一旁看守着她,范凯琳示意他先出去。安缇的

脸色依然苍白而冰冷,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她的存在与否。她走过去,在她的脚旁

坐下。也许是威玛的启示,也许是柯尔特的话,她想到了些什么,没法肯定,但

她必须试一试。她本想说些歉意的话,但她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好,她觉得那

些话都意义不大了,安缇并不会听那些的。

「安缇,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孩子。」她最终选择了开门见山。

她能看到安缇凝固的眼睛那一丝微弱的闪动,那让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是个好母亲,值得孩子为你自豪的好母亲,我没法责怪你什么。我想,

如果我的母亲站在和你一样的处境下,也会和你一样做的。」

她停顿了一下,盯着安缇的眼睛,注意着她的睫毛与眉宇:「但你这样做,

不可能救他。」

她叹了口气,稍稍侧过头去,不那么直视安缇的眼睛,但她仍然看见了她眼

帘微微的抖动。她想用眨眼来掩饰,却让表情变得更加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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