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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爽呐!”
“啊咧!好像是这么回事呢!”她一下子破涕为笑:“不过,我好像还是觉
得,和活生生的雄性做爱更舒服些……”
“那很正常,你是个魅魔,吸取灵素的能力依然还在。而且,拿人类来说,
虽然女人能自己让自己高潮,但她们依然喜欢男人,这似乎是两种不同渠道的愉
悦。”
但艾哈迈尔现在看起来比芙兰更困惑:“灵码被污染这种事情,你以前遇到
过?”
“有过极其稀少的记载——我指的是对这种类似的现象,但其原因并无定
论,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他拍了拍巫师的肩膀:“解开这项谜团的任务
就交给你了,艾哈迈尔老爷,你手头可是有个现成样本呐,将来拿个贝尔挪奖什
么的,八成还能再官加一品,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我。”
而他们造访的最后一位,才是最出乎芙兰的意料之外的,“卡纳尔魔法与化
工学院”位于城市的东郊,马车跑了挺久才到。在路上的时候,她一直在猜测这
位住在炼金学院里的教授又会是个什么稀奇古怪的巫师,而艾哈迈尔狡黠的眼神
更让她满腹狐疑。当他们找到那座环绕在灌木和草地中间的两层小楼,巫师还没
有举手按门铃,门便自己开了,门里却并没有人,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芳香味,那
让芙兰觉得更加纳闷了。
但当她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她立刻便意识到那股香味是多么适合这里——
主人根本不是个巫师,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成为巫师。那位正微笑着往茶几上摆
糖果和果汁的女士,和她一样,是个魅魔。
“你们还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啦。”她摆好了零食,坐在沙发上朝
他们微笑。
“啊?魅魔不是不能学法术的吗?”芙兰瞪大了眼睛。
“法术?关法术什么事,我刚才正好在阳台浇花。”教授小姐撅了撅嘴:
“喂,艾哈迈尔同学,你现在很有生活情调啊,多带一个过来,是想要玩双飞
吗?”
“啊啊啊,西米莉同学,我得和多少人解释呢?我们是师徒,师徒而已。”
巫师习惯地耸着肩:“我可以对光王起誓,我可绝对没和她上过床。”
“喂,不要这么虚伪行么,我又不会去纪律委员会检举你违规。”她暧昧地
笑了笑:“当年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拘谨啊?”
“我原以为女性的洞察力会比较敏锐点来着。”巫师故意咪起了眼睛:“你
没看出她有什么异样么?”
绿头发的女士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着芙兰的脸蛋:“啊,是有点异样——
皮肤太粗糙了,眼睛也没我的大。”
“算了,还是告诉你答案吧:她没有魅惑力。”
“去你的,艾哈迈尔,你脑子秀逗了?我是女的,女的诶,魅惑力这种事
情,不是只对你们雄性才管用么?再说,魅力也和魔法一样,不施展的时候谁能
感觉得到。”
“好吧好吧,你总是比较有道理。”巫师摇了摇头:“话说,人间之行情况
如何?”
“挺不错,我跑了好几块大陆,光笔记就有一呎高哟。记得最清楚的是条瀑
布,在三条河交汇的地方,有好几哩宽,彩虹从河谷这头跨到那头。嚯!那可真
漂亮。”
“故事呢?我记得你最感兴趣的不是故事么?”
“故事我也记了不少……啊!对了,有一个很特别,也许的确应该说给你听
听。”
“洗耳恭听,亲爱的。”
“你知道的,人类有很多传说,关于他们形形色色的神灵和祖先,有不少传
说里都会提到恶魔,说法有很多种,有说恶魔是被神放逐到地狱的啦,有说恶魔
是人类堕落成的啦,有说恶魔和神灵是看不对眼的兄弟啦,啊,都是些老掉牙的
故事……不过,这次我终于发现了个挺有创意的。”
“如何?”
“离我说的瀑布不远,那儿全是森林,森林深处有些废墟,还有金字塔,但
已经荒废许多许多年了,在那里我找到些石板,故事就是那上面来的……其实也
不算是故事,因为并没有文字,而是浮雕的图画。不过,有一点吸引了我:其他
传说里连恶魔的样子都很少说对呢,而那些画里有些恶魔还画得挺像的。”
芙兰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神秘兮兮的女士。
“在那个故事里,人类原本曾是天神,他们创造了诸世界与天堂,也创造了
恶魔,但恶魔背叛了造物主,窃取了他们的力量,并把他们逐出了天庭。”
“造物主自己被赶出了天庭?哈,那的确是个特别的构思。”
“知道他们画上的天堂是什么样子吗?”
艾哈迈尔摇摇头。
“是个圆环,一个中间插着发光轮轴的圆环。”
巫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屋子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破沉
默:“好吧,以后我们有机会再深入讨论讨论。先办正事吧,我想你应该知道我
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啊!当然知道啦。”绿头发小姐兴奋地给了他一个飞吻:“别急,我先去
洗个澡,然后把床铺好。”
“喂,西米莉小姐,别闹了!”艾哈迈尔叫住她:“那个……还是等晚上再
说吧。”
“真糟糕,一下就被识破了,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啦!”西米莉转回来亲了
下他的脸颊,接着扭头往房间外走去:“我去把检测室收拾一下。”
她离开了一会,然后过来叫巫师和芙兰跟她走。她所说的检测室就在阁楼
上,是一间挺大的房间,里面摆着好些用途不明的器械。她叉着腰朝芙兰嘟起
嘴:“唔,小可爱,就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为我们种族的个幸运儿
吧。”她把一副连着电线的金属头环戴在芙兰头上,然后指指一台怪模怪样的机
器:“过来,先试试这个,把手放进去,一边一只。”
那是个有点像天平的玩意,不过两端不是托盘而是两个装满水的金属罐,芙
兰按她说的,把两只手分别放进两个罐子里,她把开关扳到一边,机器立刻嗡嗡
作响起来。芙兰感觉到左边罐子里的水在渐渐变热,开始烫手,而右边的水却在
越来越凉,犹如冰雪。
“集中你的精神,别注意周围的环境,好好留意你自己的内心。”西米莉低
声说。她盯着指示盘上的数字,然后把开关打到另一边,两个罐子里的温差开始
颠倒,热水开始变凉,而凉水开始变烫。“告诉我,有什么感觉?”
“一边很烫,一边很冰。”芙兰坦白地答复她。
“不是说这个,你的精神,你灵魂的深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芙兰竭尽全力去捕捉脑子里细微的波动,不过最后还是什么异样也没找到,
她摇着头:“得要什么样的感觉才行?”
“唔,问你那位……老师?我不是巫师,所以我没感觉到过。”
“那就像是有一根弦,”艾哈迈尔把话接了过去:“在你的脑子里,它在振
动着,很轻微,但仔细留意就能察觉到。”
“唔唔唔”她使劲晃着脑袋:“完全……没有。”
西米莉又把开关翻来覆去地继续试了好几遍,不过还是一无所获:“好吧,
看来热能应该不是你的领域,我们换一个试试吧。”
第二台检测仪器是张固定在环形导轨上的椅子,她叫芙兰坐上去,然后用皮
带把身子绑紧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还有,别尖叫。”
她扭动旋钮,椅子开始移动了,并且速度不断加快,很快变成飞驰电掣般的
盘旋,然后又渐渐变慢下来,她继续这样反复加速减速了几轮。“有什么感觉
吗?”
“我……我的头……很晕……”芙兰的声音打着哆嗦,实际上她觉得胃里的
东西都快要涌出来了。
西米莉失望地摇着头:“看来对动能也不敏感呢。”
他们花了一整个下午,把屋子里所有的机器全试了一个遍,芙兰觉得自己连
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依然没有期望中的答案——不论仪表的示数,还是芙兰自己
的感觉,都只是凡夫俗子的正常水准。最后,西米莉小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唔,很好,这证明了科学终究是科学——魅魔是不能学习魔法的,艾哈迈尔同
学,你可以死心啦。”
她转过来拍拍耷拉着脑袋的芙兰:“也没什么好失望的啦,这才叫正常得不
能再正常的情况,学不了魔法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学的,艾哈迈尔先生可不仅仅是
个巫师哟。”她用坏坏的眼神盯着巫师:“你说是吧?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打算
对人家小姑娘始乱终弃吧?”
“怎么可能,我可一直是认真负责的恶魔呐!”
西米莉的确留了他们过夜,却没再邀巫师去跟她上床。“多陪陪你的新欢
哟,人家心情很低落,这种时候我们太亲热会刺激到小姑娘的!”
她铺的床很软,带着暖暖的清香味,艾哈迈尔仰面躺着,把手枕在脑后:
“抱歉,小姐,让你失望了。”
“啊……没关系,意料之中嘛。话说,其实是我让你失望才对吧?”
“倒是有那么一点儿,不过,总的说来,你还算个好学生。”
“唉,算了。既然学不了魔法,我也没法再叫你穆塔了吧?”
“那倒不至于……其实,除了魔法,我的确还有点东西能教你,就看你自己
愿不愿意学了。”
“是什么是什么?”
“医学。”
第二天早上,他们和西米莉告别,返回酒店,但没歇多久,艾哈迈尔就又独
自出门了,到下午他才回来,把一大捆沉甸甸的东西扔在桌子上:“要成为一名
巫师,天赋是最重要的,但要成为一名医师,你得付出许多倍的努力才行了。”
他从书堆里抽了一本丢给芙兰,然后坐到桌子边上,开始在纸上沙沙地书
写。芙兰边翻着书边不住地咂着舌头,密密麻麻的文字让她的脑袋迅速地开始发
昏,不过她对上面那些精细的图画倒是颇有兴趣,全是各种生物的解剖结构,从
内脏到血管和骨头,她很快翻到了关于魅魔的章节,对照着箭头和说明想象自己
肚子里有些什么东西倒算得上一件趣事。
“感觉如何?”巫师一边伏案疾书一边问。
“呃……我……有好些字不认识,您知道的。”
“喏,那本小点的,蓝色封皮,应该是上面数起的第三本,那是字典。”
“哦……可是……把这些全部学完……得要多久哪!”
“也许三年,也许五年,谁说得准呢?”巫师扭头瞟了眼下巴快要掉下来的
魅魔:“不过,我早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所以我才写了这个。”他把刚写完的那
几张纸递过来:“按这上面的规划,先把最关键的学了吧,如果你够认真的话,
个把月就差不多。”
接下来的几天,巫师都守在芙兰的身边,用严厉的眼神监督着她的学习效
率。他会指出哪本书上哪些要点是必须优先记住的,然后叫她背下来,顺便按他
的经验把它们解释得更清楚些。他还会教她些窍门,如何才能更快地把东西记
住。到晚上则是考试的时间,他会抽些条目叫那不断打着哈欠的学生背诵出来,
或是问些略微需要思考的问题,如果答案不理想,后果将会十分严重——突如其
来的灼烫或是电击已经许多次让芙兰尖叫着从椅子上弹起来了,以致她现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