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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芳华(6)(8/10)

了一下,决定还是把最坏的可能性告诉那

些围着她的人类,主要是出于某种顾虑:也许她们会把患者死亡的责任怪罪到她

的身上,所以还是提前警告她们为好。她自己的脑袋无疑想不到这一层,但艾哈

迈尔特意提醒过她这件事,说人类的思维就是这么古怪。

到深夜时分她才回到自己的屋子,没顾上洗澡就迫不及待地躺倒在了床上。

当医生的确并不算多费体力,甚至还比不上在黑崖城的酒馆里当差的日子,但那

种紧张感让她觉得疲惫,那些急切与乞求的眼神,那些奄奄一息的躯体,让她觉

得心脏被巨石压住了一样。直到她终于离开人类的居所,踏进夜色下的归途时,

她才在眩晕感中松弛下来。

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几天里,有人死去,但也有许多好了起来,争议不出所料地发生了,不少人

宣扬着恶魔终究还是恶魔,它只是用诡计来偷走生命和灵魂,但最终,支持和感

激她的呼声还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渐渐地,她们不只是等待她夜晚上门,还会

主动来她的住所请她。而当她踏进那些低矮的房屋时,几乎每一个她遇见的人类

都会充满敬意地对她鞠躬示意。过去的许多年里,她所见过的人类,眼睛里包含

的只有哀伤、绝望、憎恨、麻木,但现在,她越来越多地从她们的眼睛里读到更

能让她愉悦的东西。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赋予别人生命,也赋予自己快乐

的感觉。她开始惊异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忘却了过去最记挂的一件事:交媾。

曾经,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总是空着的,如同蜜洞儿也总是空着一样,但现在,已

经有什么东西充满它了。

而她的另一个发现则是:丹妮其实并不像她最开始所感觉的那样柔弱和胆

小。她和别的女孩最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几乎从不在恶魔们想要和她发生关系时

反抗或是哭叫,她会非常顺从乃至主动地脱掉衣服,躺下或是跪下,用手掰开自

己的肉缝儿,等着他们把硕大的肉棒插进来,然后随着抽插温柔地呻吟。她平时

经常有点衣裳不整,衣缝里露着一点儿乳房或是屁股,芙兰觉得那不大可能是因

为粗心,因为她平时服侍自己时都很细致,所有的事儿都做得井井有条。有几

次,她甚至在空闲的时候跑到士兵们的营房附近去,然后毫无疑问地被好几个兵

丁轮奸,而回来的时候,虽然下身微微流着血,脸上却还是一副轻松的微笑。

“其实,我觉得你也不像个人类哟。”在晚餐的时候她打趣了一回。

“那我像什么?”丹妮笑咪咪地盯着她。现在她已经很少见她露出那副紧张

的表情了。

“像我们魅魔呀!别的人类好像都很害怕做爱呢,你和她们不一样。”

女孩过了几秒才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顿了

一小会:“唔……我跟您说过我父亲是医生吧?”

“嗯,我记得。”

“但他死了许多年了……有位贵妃得了重病,另一个医生告诉皇上,说我父

亲医术很好,能治王妃的病,于是皇上派人来找我父亲,他去了,但没能治好王

妃,于是皇上迁怒于我父亲,定了他死罪。”

“那可真是……我也有好些没治好的病人呢,还好他们都不认识皇帝。”

“一些人趁机在皇上面前谗毁我父亲,捏造了许多罪状,告他曾经和一个企

图篡位的臣子同谋。最后,我们全家都被判罪,男丁被罚入伍,女人被卖去妓

院,从那时候起,我就成了娼妓。”

“所以……”她抬起头来笑了笑:“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可是做娼妓……对人类来说难道不是很糟糕的事情吗?”

“刚开始的确很难,次接客的时候我才十三岁,只觉得痛得要命,哭得

稀里哗啦的,可是哭也没用,哭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眼泪哭干了,就习惯了。

再后来,年龄慢慢大些了,就开始觉得,其实那事儿……也能让自己舒服。不

过,话说回来,恶魔的那玩意儿的确太大了,女人头一回被肏的时候肯定是只觉

得痛,不会觉得舒服的,还好我已经习惯过一次了,要再习惯一次也不算太

难。”她停顿了一下:“其实,人类并没你想的那么害怕做那事,女人骨子里都

喜欢被肏的,而且要肏得深,肏得狠,才最舒服。不过,除了妓女,谁敢把这心

思说出来,非得被打死不可。”

“那为什么?”芙兰的眼睛瞪得滚圆。

“人类就是这样咯,女人如果追求肉体的快乐,就会被叫做淫妇,就是大逆

不道,罪该万死。”

“嚯!我算是明白人类为什么打不过我们了。”芙兰觉得艾哈迈尔那个耸肩

的动作有些时刻的确很好用:“皇帝是没脑子的笨蛋,大臣是陷害同族的坏蛋,

连平民也是只会欺负女人的软蛋,这样子不一败涂地才怪呢。”

“哈哈,小姐您说得没错,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人没一个好东西呢。”

“不过……有时候我觉得人类也很好。就像你说的,父母对孩子,还有兄弟

姐妹之间,都很好。恶魔和恶魔之间,从来没有那样的关系,有时候我都有点羡

慕你们了。”

“嗯,很多时候,唯一能信得过的,就是自己的亲人了。”

她靠在椅子上,轻轻叹了口气:“恶魔从来没有亲人,也许这算件挺可惜的

事吧。”

女孩黑亮亮的眼睛凝视着她的脸,突然,她把身子倾过来,攥住了她的手:

“芙兰小姐,如果你不嫌弃……我做你的亲人吧。”

“可……可以吗?”她有点犹疑地望着她。

“可以的!人类也有好多生来不是亲人,但是后来变成亲人的呢。”

“哈,那我们就这么定啦!我该叫你什么呢?”

她兴奋地蹦过来抱住她:“当然是妹妹啦。”

来到农场二十多天的时候,芙兰才次收治了男病人。那是个下午,来找

他的是个恶魔士兵,说有只男畜受伤了,当时她还颇吃了一惊。在她的印象里,

农场似乎根本不饲养男性人类,但她很快想明白了这个问题:这里如果有男性的

话,他们患病或受伤的几率比起女人小太多了。

她和丹妮一起跟着士兵走,他们去的方向和女人们的聚居区并不一样,在农

场边缘些的地方,两座哨塔之间,有几座不大的石头房子,看起来比女人们的那

些木屋要更坚固,而且警卫也更严密些。而当她推开门走进去时,屋里昏暗的光

线让她几乎没能看出来里面有人,粗重的喘息声才让她的目光对准了方向,她随

即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如此不显眼了——他们的皮肤是黑色的。她终于想起来

自己早就在农场里见过男人了——辛格里带她观摩生产流程的那天,那些被蒙住

了眼睛和嘴,像野兽一样强暴着母女三人的黑色大汉,只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她

一直没把他们和其他的人类归类到一起。

看到士兵进来,那些黑人紧张地站起来,只有一个还继续坐在地上,背靠着

墙壁,在他的胸前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从肩膀斜着一直划到腰间,皮肉外翻着,

显得相当骇人。“他被一只发狂的公牛顶伤了。”士兵说。

她蹲下身去,仔细察看伤口:“并不算很深,没有伤到大的血管,只是需要

消毒和缝合。”她把医药箱放在地上,麻利地翻出药水、针线和纱布。“去弄盆

水来,要煮沸过的。”她吩咐旁边站着的人类。那个黑人匆匆地跑了出去,没多

久就端着木盆跑了回来,她用手指探了探,还有点温热。“这儿交给我吧,你可

以忙自己的去了。”她对还站在身旁的士兵说。

她用煮过的毛巾沾着水,从上往下仔细地擦拭那道伤痕,除尽血垢和沾进缝

隙里的草屑,男人的身子偶尔会抽动一下,攥紧他健壮的拳头,大口地喘气。她

最后一遍洗干净毛巾,拧干,放回药箱里,打开消毒液的瓶子:“忍着点儿,药

有点灼人。”

他很听话,任凭她用棉签把那紫色的液体涂在他的创口上,他的牙咬得很

紧,嘴角也微微抽搐着,汗水把黝黑的脸膛变得更加油滑发亮,但他始终没叫出

声,直到她用针线穿过他的皮肉,把伤口一点一点缝到一起,也依然没叫喊。缝

合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剪断那根线,微笑着拍了拍似乎快要休克过去的男

人:“表现得很不错,你很快会好起来的。”

“谢谢你,女士。”男人的声音有点虚弱,但却让她吃了一惊,她还是

次听到男人说话,她原以为他们不过是专门交配的机器罢了,突然意识到他们其

实也有灵魂让她甚至有点不大适应。想到交配这回事,她下意识地朝男人的两腿

之间瞟了一眼,但结果让她更吃惊:在裤子底下,那根东西似乎正在慢慢地竖立

起来。她抬起头来看着男人的脸,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的领口——在有点

宽松的长袍底下,她坚挺的双乳正微微摇曳着。

她咧开嘴笑了起来:“好看吗?”

男人猛地收回了视线,像个恶作剧被发现的孩子一样:“抱歉,女士,我不

是有意的!”

她把身子往前倾,手指拽住衣领,把它往下扯得更低,几乎连乳尖都要从里

头掉落出来。“别紧张,我只是问你,好看吗?”

男人楞了几秒,然后使劲地点头。

她甜甜地微笑着,转头环视着周围站着的黑人们:“你们觉得呢?好看

吗?”

许多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她几乎能感觉到里面喷出的火焰。一个接一

个,他们认真地点起头来。

她一把扯开腰带上的活结,飞快地把衣服从肩头扯下来,一直褪到臀部,把

整个上半身直到小腹全都裸露出来,圆锥形的乳房高高地耸立着,比任何女人的

都要更尖,更挺。她随手推上了身后的门,狂野地跨坐到男人身上,在小窗户里

射进来的光线底下,她粉红色的肌肤和火红的头发在一堆黑色肉体的环绕下显得

格外醒目。她缓缓俯下身去,把饱满的乳头抵在那仓皇无措的男人胸膛上,把气

轻轻吹进他的嘴里。“那,好好看个够吧。”

她撩起了裙摆,把圆润坚挺的臀部撅起来,细长的小尾巴调皮地摆动着,晶

亮的液体已经从红彤彤的缝儿里滴了下来,正好落在男人隔着裤子支起的铁柱顶

上,在布料上浸润开来,变成湿湿的一团,她的手滑向男人的腰间,捏住了那粒

纽扣:“如果够胆量的话,还可以尝尝和恶魔做爱的滋味哦。”

她用手温柔地扶直那根勃起的阳具,腿脚使了点劲,把胯部略微支起一点。

她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猛地往下坐去,在她和男人几乎同时发出

的喊叫声里,那根漆黑如铁的肉柱扑哧一声没入了她的身体。她疯狂地起伏着,

喘息着,呻吟着,双手一边把屁股蛋朝两边掰开:“来啊……愿意的话……这个

洞也可以。”

在她的身后,丹妮也微笑着脱尽了身上的衣物,她跪下来,趴在她的身旁,

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姐姐,我也想一起来。”

她一把把她的脑袋拨过来,狠狠地吻在她的嘴唇上,把舌头钻进她的嘴里:

“来吧,我们一起疯个够。”

她们一直到天黑之后才离开,芙兰觉得那也许是她有生以来最尽兴的一天,

她开始理解阿尔托什曾经说过的话了,如果不需要吸取灵质就能获取快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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