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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回复到最初的状态,而是像揉在一起的抹布
一样皱缩起来,而且松弛地脱出到穴口外头,如同一大团红色的菜花,不住地往
下滴着混着血水的粘稠泡沫。技术官戴上白色的胶皮手套,把整只拳头伸进她走
了形的阴道里,但她好像已经麻木了,任由那只手在身体里摸索着。“不错,着
床应该比较成功,正常的话明天就会有妊娠反应了。”劣魔得意地说。
士兵们架着已经无法自己站起来的女人往走道深处走去,辛格里站起身来:
“好了,我们去别的区,继续看看后面的工序。”
他们穿过还算宽阔但到处是岔路的通道,进入到另一间由白色墙壁围成的房
间里。“今天有分娩的母畜么?”辛格里问那里的劣魔技工。
“报告大人,已经在催产了,估计有三四只今天就能生。”
“催产是个小创举。”瓦杜斯继续对芙兰解释:“正常的代孕周期是两个半
月,不过还可以再加快一些,人类在怀孕期交配的话会促使子宫收缩,所以看她
们肚子大小差不多了,就再用那些黑色的种畜去肏她们,八成能让她们快点
生。”
他们坐下来等待,没过几分钟,就有士兵拖着一个女人从门外进来了,她看
上去顶多十八九岁,超常的快速孕育耗费了她太多的体能,让她显得瘦削憔悴,
她的肚子隆起了好几寸高,大概相当于人类正常怀孕五六个月时的大小,但她鼓
囊囊的双乳上发黑隆起的乳晕和膨大的乳头,都已经和正在奶孩子的女人差不多
了。她躬着腰,痛苦地按着肚子,暗红色的粘稠物正沿着双腿滴落下来,如果不
是士兵提着她,她可能立刻就会软倒在地上了。
两个士兵把她架到产床上,为了防止她挣扎,他们把她的手脚都用皮带固定
在床板上,她开始呐喊着用力,的液体从色泽深褐的孕妇阴户里涌出来,的
确如瓦杜斯所言,这比正常的人类分娩要容易,很快,小小的毒蛇般的黑色头颅
就钻出了穴口,接着是细长的爪子,它奋力地扒拉着,好让自己快点爬出产道,
那个穿浅蓝褂子的技工抓住它,把它扯出来,连同脐带和不大的胎盘一起,扔进
一旁的木桶里,然后他把手伸进女孩刚分娩完的阴道里,一直探到最深处,试着
抓住一点什么,然后慢慢往外拉扯。与此同时,女孩开始大声尖叫,比刚才分娩
时的喊声更加惨烈,她的身子像弹簧一样从床板上弹起来,又重重地跌落下去。
“停下……求求您……停下。”她嘶哑地央求着。
但乞求无疑没有任何用处,恶魔的手慢慢地从她的阴道里褪出来,最后,芙
兰看到他手里的确捏住了点东西,那是一小团圆润粉红的环形嫩肉,羊水和血污
还在从它中间的小眼里流出来。“请看,小姐,这个状态的子宫口才是我们所需
要的。”技术官在一旁说。
技工接下来的工作对刚那完成生育的少女来说更加骇人,他拿起了一付特制
的古怪钳子,夹住张开的宫颈口的一侧,狠狠地钳了下去,在女孩的惨叫声里,
钳嘴里的钢钉瞬间就洞穿了娇嫩的组织,在上面钻出一个两头贯通的血眼子,他
用同样的方法在对称的一侧也钻上一个孔,然后拿起一枚亮闪闪的金属环,从小
孔里穿进去,捏紧,稳稳地挂在女孩的宫颈上,再在圆环上绑上一根细细的棉
线。他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个肉孔里也穿上环,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密封的小
瓶子,从里面取了一粒黑色的药丸,把它塞进宫颈中央的开口里,用手指顶到子
宫深处,最后,他拿了一枚两头粗中间细的塞子,往子宫口里塞进去,塞子的细
处正好嵌在宫口上,确保它不会掉出来。一切大功告成,他慢慢地把被拉到阴道
口的子宫重新推回到身体深处,只留下一截棉线还悬在体外,他解开捆绑着女孩
手脚的皮带,示意士兵可以把她带走了。
“放进去的那颗黑色丸子就是菌种,它会在女人的子宫里开始繁育,并且产
生出我们所需要的产品——一种价值高昂的制药原料。”瓦杜斯先生的声音。
“好了,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收获。”辛格里说。
他们走向厂房尽头的畜栏,在那里,恶魔技工正驱赶着一个接一个的年轻女
人走向整齐排列着的木架子,她们的双乳全都丰硕鼓胀,有着宽大的乳晕和黑亮
挺拔的乳头,肚皮也微微隆起,她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显得恐惧或痛苦,而是空洞
麻木,她们已经经历过这件事情太多次了,已经足够习惯。
一个女孩顺从地站到一副木头架子前,叉开双腿,用手抓住头顶的横杆,把
身子向前躬下去,好让盈满的乳房垂直地悬在身下。另一个女孩端着木盆蹲在了
她的身下,开始用手挤弄她的乳房和乳头,丰硕的肉球一上一下地弹跳着,洁白
的细线滋滋地喷射,落进底下的盆子里。还有一个女孩则站到她的身后,拽住了
悬在她蜜穴外头的那两根白线,轻轻往外拉扯着,直到把穿着银环的红肿宫颈再
一次拖曳到穴口外,她拔出塞子,把一根导管插进张开的子宫口里,一只手端着
小玻璃罐接在管子底下,另一只手则慢慢撑开女孩的菊门,钻进她的肛门深处,
从那里挤压充满液体的子宫,随着她手的运动,粘稠而微黄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
流过宫颈,从管子的另一头喷涌出来,慢慢灌满了罐子。当子宫里的液体差不多
全被挤干以后,她拔掉管子,重新把塞子塞好,把罐子递给一旁的恶魔,然后自
己走到木架下,用和刚才被自己榨汁的女孩同样的姿势,躬身在横杆下,温顺地
劈开腿,撅起屁股,等待着后来的女孩为自己挤出身体里的汁液。
“好了,芙兰小姐,这就是农场的主要产品线之一,女人的乳汁和子宫菌液
都是价值不菲的制药原料。”辛格里的脸上挂满自信的神色:“当然,以前它们
并不流行,但我们的大力推广和宣传把它们炒热了,其实在这事儿上,艾哈迈尔
也帮了我不小的忙呐。”
“非常……巧妙。”芙兰砸吧着舌头:“您可真是……天才的经营者!”
“说起来也许你不信,许多创意我可是从人类那里学来的。”
“那我要好好听听您的故事啦。”芙兰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在第六界门的战争期间,我参与了一些与人类合作的项目——你应该听说
过的,我们扶植一些人类,给他们想要的利益,借助他们去攻打其他的人类。在
那期间,我知晓了许多人类豢养牲畜的点子。”他微微昂起头,揉着下巴,像在
回忆点什么:“嗯,有两件事对我的启发特别大。一样是他们养奶牛,按常理
说,牛只有在喂牛犊子的时候才产奶,而人类为了让它们一直都能产奶,就让母
牛不停地怀孕,每次生下牛犊之后,就把牛犊抓走,母的养大,公的大都宰了,
而那失去崽子的母牛就这样不停地生育,不停地产奶,直到衰老的时候被宰掉。
这一招在他们那边可是相当普遍。”
他停顿下来望了望圆睁着眼睛的芙兰,然后继续说下去:“另一件事则更加
稀奇一些,在我们联盟的人类当中我没见过,但后来,我们攻陷了一个丘陵地
区,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养殖场——不养一般的牛羊,而是养熊。那里的
人类普遍认为熊的胆汁能治疗疾病,强壮身体,但每只熊只有一枚胆,杀一只熊
也就只能得到那么一点儿,所以熊胆很值钱。而那养殖场的方法让我颇为吃了一
惊:他们不杀熊。他们把熊关在非常小的笼子里,连翻滚都不能,然后在熊的肚
子上切一道口子,把管子插进去,连到胆管上,这样,就能源源不断地从熊身上
采集到胆汁,那老板因为这个发了大财。而那些熊,整个铁笼子就是它们的一
生,肚子里长满肿瘤,瘦得皮包骨头,那时候,当我冒失地闯进那个层层叠叠地
装满了熊的房子里,它们的叫声让我永世难忘。”
他朝芙兰露出一个扭曲古怪的笑:“那养殖场的老板没能跑掉,我们抓住了
他,你猜我怎么处理他了?”
芙兰茫然地摇了摇头:“把他喂熊了?”
“不不不,那样对他来说太仁慈了。”辛格里脸上的皱纹惬意地抽动起来:
“我把他和他全家都关进他自己做的那些笼子里,在他们肚子上也插了一根管
子,吩咐人好好喂着他们,让他们活的越久越好。”
他歪着下巴,带着一点像是笑容的戏谑:“这千多年来,我们从人类那里学
了许多东西,人类憎恨我们,咒骂我们,称我们为至恶之物,他们倒是不知道,
这些年来,人类都把恶魔给教坏了——不过直到如今,我还是比人类仁慈得多,
起码我不会把我的母畜们关在小笼子里,也不会让她们饿得骨瘦如柴。”
正式的工作从下午开始了。她按书上列的常用药清单去艾哈迈尔告诉她的药
店提了货,在账单上签了字,叫老板自己去农场领款。夜晚,她让丹妮带她去了
人类的居住区那边,只有这个时间最合适,白天她们会出去劳作。芙兰开始觉得
辛格里自命仁慈其实并不算夸张,那儿的环境并不差,就像一个规划齐整的小村
落,每三四个人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还有公共的澡堂和厨房,唯一能体现出他们
牲畜身份的,是举着火把在四周巡逻的警卫。当然,他们并不满足于巡视而已,
当突然起了兴致的时候,他们会随便抓个看起来顺眼的女人,就地轮着肏上她一
阵子。虽然女人们大都经历过那些黑人和蜥蜴的“开发”,但那些大块头警卫的
阳具仍然显得太大了,尤其是他们阳具上的突刺,几乎总会让女人拼命地哭叫和
流血。芙兰开始挨户地造访,所有的门都没有门栓,以保证警卫可以随时进入,
当她走进去时,屋里的女人们都会转过身盯着她,眼神显得讶异和困惑,芙兰猜
她们一定从没见过女性的恶魔。但她们大都认识丹妮,丹妮向她们介绍说这是新
来的医生小姐时,她们纷纷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芙兰试着对她们每个人微
笑,询问她们身体的不适,以及是否知道其他屋子里有什么病号,用她能想得起
来的每种检测方法察看她们的身体。人太多了,整个晚上她也只能检查完一小部
分,她牢牢记着艾哈迈尔教过她的:把一切都记在小本子上,回去以后再翻书。
第二天,她跟丹妮一起对着书堆和记录本检索了一上午,试着给每个患者的
病症下结论——妇科炎症是最普遍的,大部分女人都有,只是程度不同。还有许
多人有伤口感染导致的炎症和发烧,呼吸道感染以及饮食不洁导致的肠胃疾病也
不少,还有些慢性疾病她一时半会也拿不准。她配好了药,连同针管和消毒剂一
起装进药箱里,等着晚上再去一次。
但还刚过正午的时候,有个女人匆忙地跑进了她的屋子,她的声音哆嗦而急
切:“医生,我女儿她……快不行了!”
芙兰背起药箱跟着她奔跑,当她们赶到时,那女孩正躺在床上,大约十七八
岁,还有几个女人焦急地守在一旁。她的身体古怪地痉挛着,全身的肌肉都绷得
发硬,把身子从床面上反弓起来,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把嘴角拉成一种扭曲
的苦笑,她吃力地喘息着,额头滚烫,满脸都是津津的汗水。芙兰掀开被子看了
她的下身,阴道有裂伤,但并没有溃败流脓。
“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几天了,但一开始没这么严重。她告诉我说头晕,有点控制不了自己身
子,我没太在意,结果……突然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