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仁慈的大人,放过拉缇尔吧,我愿意替她
承担她那份!”
而刚才还带着一丝高傲的母亲也扑通跪了下来:“大人……求求你……放过
孩子们吧,她们还小,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吧。”
“喔,真是个好姐姐。”辛格里弯下腰去,用手捏住女孩的下巴,把她的头
仰起来:“原来你想要双份呐,真是个淫荡的好胚子。”他把女孩赤红发烫的脸
往一边转过去,望向那些吼叫着的四足着地的黑色人:“仔细看清楚,告诉我,
你能满足它们多少只呢?”
安娜犹疑地打量着那些竖立的黑色肉柱,牙齿格格发抖着,最后她扭过头
来,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六个……我能受得了六个……”
“哈,你倒是很会算数嘛,一共九只,你们一人分三只,你算双份就是六只
对吗?”
女孩紧张地点了下头。
“很好,我决定满足你的愿望,就分给你六只,从你老娘那里再匀一只给你
的好妹妹,这样你应该满意了?”
“不……大人!您不能这样!”安娜尖声哭喊着。
辛格里抬脚把她掀到一边:“抱歉,我已经尽了最大的仁慈了。”
但另一个清澈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姐姐,别那么做。”
那个一直发着抖躲在后面的女孩挺直了身子,慢慢走到辛格里跟前:“大
人,求你别按姐姐说的做……我已经十四岁了,不是孩子了,我能受得了的。”
她转过身去望向安娜:“谢谢你,姐姐,你一直都在保护我,但我不能,我不能
永远都让你为我受苦。”
她毅然地抬起头来,迎向劣魔带着刀疤的眼睛:“我觉得仰面躺着做容易
点,可以吗?”
辛格里哈哈笑了起来,伸手轻轻弹了下女孩粉红的乳头:“很好,这才是明
白事理的好货色,不枉你十四岁就长这么大的奶子呐。”
士兵们开始动手,把狄波拉和安娜的手铐到栏杆上,俯身跪着,把屁股向后
挺起,在淡黄色的丛林间,红润的花瓣显得娇艳动人,母亲的阴唇明显要肥厚凸
起一些,皱皱地伸出几分到肉缝儿外头,但色泽还依然粉淡。安娜的肉唇则显得
娇小而饱满,而且颜色鲜红,两瓣儿紧合在一起,如同一只光洁的小蚌。而拉缇
尔已经顺从地躺到了一旁的木桌子上,有点怯生地张开腿,露出几乎没有毛发的
光洁阴户,在洁白的肌肤当中,那条诱人的窄缝微微张开了一丁点,她的小阴唇
也许是还没发育起来,包裹在夹缝深处,几乎看不见。
士兵牵着那些急不可耐的黑人靠近啜泣发抖的女人们,虽然被蒙住了眼睛,
但他们依然很快地摸到了那些柔滑细腻的胴体,扭曲变形的手指沿着女人们身体
的曲线摸索着,经过腰肢、臀部,最后终于触摸到那芳草环绕的柔软花朵,他们
迫不急待地握住自己粗大骇人的阳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朝娇嫩温暖的缝隙里
捅去。安娜痛苦地尖叫了起来,根本没湿润起来的阴道被粗暴地侵犯,娇嫩的肉
壁在摩擦下生生撕裂,血丝染红了黑色的巨根,而那从未经历过的夸张大小,更
是让她觉得整个下身像被撕成两半似地剧痛,一呎多长的巨物很快便撞到了她蜜
穴的最深处,还在继续把整个子宫往腹腔深处挤压着,像铁锤一样压迫着她的内
脏,让她觉得肠胃都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经历过生育的狄波拉看起来情况
要好些,但毕竟那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早已恢复紧窄的肉穴突然被如此粗大的
阳具插入,仍然让她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而当着孩子的面被强暴的屈辱感,眼
睁睁看着女儿被轮奸却无能为力的无助感,都让她更加痛苦万分,她仰着脸大口
地喘息着,脖子和脸庞上的肌肉都在绷紧抽搐,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不住地往下
流淌。
但随着抽插的继续,女人的本能渐渐接纳了进入身体的异物,肉壁开始分泌
出丝丝液体,给疯狂冲撞着的肉棒裹上了滑腻闪亮的一层。那些黑色的家伙并不
只是肏弄她们的阴户,还会用手揉弄她们凸起的阴核和丰盈的双乳,当刚被插入
时的干涩和撕裂感渐渐褪去,痛苦的尖叫变得微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羞愤的哭
泣声,粘稠的白沫随着抽插从她们的屄眼里一股一股地流淌下来。一个黑人大约
能坚持十多分钟来发泄欲望,然后就会抽搐着发出低沉的嘶吼,当他抽出阳具,
另外一个会马上顶替上去,填满刚刚松弛下来几秒的肉洞,但奇怪的是,除了女
人自己被捣成白浆的分泌物,似乎并没有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士兵却没有叫黑
家伙们靠近拉缇尔,她依然平躺在那儿,用复杂的眼神目睹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
在手臂般的肉棒肆虐之下一边抽噎一边呻吟。
芙兰很快就理解到为什么每个女人要分三个黑人,因为三个轮流正好可以做
到让肉洞儿不停歇地挨肏,他们重新勃起的速度非常之快,大约一二十分钟就能
恢复到挺立的状态,就像是天生为交配而存在的机器一样。在他们卖力的轮番淫
辱下,两个女人的下身已经沾满了从肉洞里流出来的泡沫和汁液,把毛发也糊成
乱糟糟的一团,原本粉红的蜜肉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而且在无数次飞速的抽弄
下开始松弛地翻出穴口,如同红色的花朵。当阳具抽出来时,她们的蜜穴已经无
法马上合拢了,依然张着鸡蛋大的孔穴,像呼吸的嘴一样喘动着,甚至能隐约望
见深处圆圆的宫颈。
“这两个老的差不多了,是时候给小骚货也上上课。”瓦杜斯示意士兵把黑
家伙拉开,他走过去,把手指插进母女俩凌乱不堪的阴户里,使劲掏挖了几下:
“不错,很湿嘛,开发度也差不多了,看来刚才你们很享受啊?不晓得最嫩那个
的是不是也一样这么耐肏呢?”他解开安娜的手铐,揪着她的头发朝拉缇尔那边
走过去:“你要是真的关心你那可爱的妹妹,就好好帮她把屄眼弄湿点,免得等
会插进去的时候太疼。”
满脸泪痕的安娜哆嗦着跪在拉缇尔的那张床前,但好像没能理解瓦杜斯的意
思,技术官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不懂该怎么做?蠢货,用你的嘴也行手也
行,帮你妹妹的骚屄预热一下。”
“别这样,大人……求你,别踢姐姐。”躺着的拉缇尔心疼地喊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来的。”
她把手伸向细腻如脂的下体,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慢慢分开紧闭的
肉缝儿,上下来回轻轻抚摸着,指尖滑过粉红的蜜肉和刚开始凸起的阴核,另一
只手握住了自己发育惊人的乳房,拨弄着那颗光滑细嫩的小肉丸,让它变得又长
又挺,像一截粉色的小指头。她颦起眉头,嘴唇抖动着,吐出微弱的呻吟声,很
快手指上就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她停下来,用两只手扯着自己娇小的阴唇,把
它们往两边掀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媚肉:“大人……这样……可以了吗?”
瓦杜斯把脑袋凑过去,仔细打量着她微张的花蕊,用手指把它再稍稍扒开一
点,在靠里一点的地方,有层薄薄的白色组织,遮住了更深处的神秘世界,只在
中央有个小指头粗细的小孔。瓦杜斯看起来有点讶异。“嗯?还真的是个雏?”
女孩红着脸微微点了下头,技术官扭过头来望向领主,像在等待他的意见。
“给你个机会吧,女人。”刀刃般的目光穿过半闭的眼帘望向还跪着的安
娜:“由你来给你妹妹开苞,或是让那些牲口来,你自己选。”
“姐姐,来吧。”安缇尔的声音轻柔如丝:“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用
舌头好吗?我喜欢你的嘴。”
金发的女孩呆呆地跪在那儿,面朝着妹妹水灵灵的下体,却颤抖着迟迟没有
靠近。直到辛格里不耐烦地呵斥她:“快点,不然就走开让专业的来。”她终于
爬过去,慢慢俯下头颅,张开香唇,伸出颤抖的舌尖,犹豫着靠近那朵还未绽放
过的花苞儿。她用嘴唇含住了湿润的花蕊,把舌头一点点往里探去,安缇尔闭着
眼睛呻吟起来,一边继续抚弄自己的阴核和奶头,像是真的沉浸在性爱快乐里一
样。突然,她把下身猛地往前一挺,啊地叫出了声来。安娜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猛地把头缩回来,她的嘴依然微张着,而从安缇尔那朵小小的粉色花儿里,一缕
血丝正伴着粘液悠悠地渗出来。“谢谢,姐姐。”她淡然地微笑着:“我也是女
人了,再也不用姐姐和妈妈替我受罪了。”
士兵们把呆呆跪着的安娜从那儿拖开,然后牵着那些高大壮硕的黑人走近,
拉缇尔闭上了眼睛,手指紧紧地攥住木板,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头一个黑家
伙咕噜着扑了上来,把他硕大的龟头使劲往蜜缝儿里挤,虽然媚肉已经不那么干
燥,但那样的尺寸对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来说还是太大了,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身子打着哆嗦,她努力想要让私处放松下来,却没法做到。当肉棒猛地冲开防
线,突进她身体深处时,她终于尖声惨叫了出来。穴口的嫩肉明显是被撕裂了,
远比处女膜破裂时的鲜血沿着肌肤流淌。而她接下来的反应出乎芙兰的预
料:她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使劲抱住那具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健壮躯体,张开嘴
紧咬住他的肩膀,指甲也深深地掐进那黑色的肌肤里。
“其实,这的确是仁慈之举。”辛格里继续对魅魔解释着:“如果你了解过
那些用人类提供服务的妓院,就知道那些女人大都活不了多久,恶魔的尺寸对她
们来说太大了,很容易就让她们受伤死去。当然,性服务不是我这儿的业务,但
我依然需要她们接纳些大家伙。所以,我才安排了这个中间程序,这些人类是经
过专门挑选和培育的,他们的尺寸正好能促进女人的身体的开发,但又不会让她
们伤得太重,这是为后面的工序作准备。”
场地中间,安缇尔的身体明显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下体的裂口里不断地流
着血,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两条稚嫩的腿剧烈地抖动着,眼眶里只余下颤动的
白色。她的母亲和姐姐依然在哭泣着不住地央求,但辛格里不再理会她们,直到
那女孩终于僵硬地晕阙过去,他才吩咐士兵们把黑家伙们扯开。
“医生,能去看看那女人吗?”
芙兰站起来跑上前去,俯身检视女孩破裂洞开的私处,然后把探她的脉搏与
呼吸,翻开眼睑查看瞳孔。她奋力地从脑海中翻找着能用得着的内容,把它们和
眼前的状况对应起来,她觉得心脏在狂跳,而呼吸却几乎要凝固起来,虽然她已
经很努力地记住书本上的内容,但次面对真正的实际情况时,她还是觉得无
法抑制的紧张。
“伤口不算太深,失血量没有达到危险水平。”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
“休克的原因是疼痛和过度紧张,她会醒过来的,只是创口可能需要些消毒。”
“那就最好了。”辛格里点点头:“我可不希望高价买来的货物这么快就损
耗掉。”
“怎么样?能实施下一步骤了么?”他问技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