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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移动就像踩在腐朽的木头梯子上,忍耐到极限的肌肉不堪重负,不知何时会因为一阵阵雨而坍塌。
他狠狠的操干我,我管不了其他的东西,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小腹,白着脸攥紧了拳头,逼迫自己往下坐。小腹里的水利箭一样的刺开我的尿道,我奋力的去夹,那水又被肌肉硬生生的关回去,刺激得鼻尖面颊都是红红的,发冷汗。
他的阳物就在穴里肆意穿横,我一颤一颤的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那处肌肉上,憋尿带来的快感与合欢的快感交和一处,我几乎要达到巅峰。仰着颈,白眼要翻过去,偏偏他故意抽出一只手摸在我那块隆起的小腹上,不轻不重的轻轻往下按压——我能感受到水液挤进尿道的刺痛感,尿道被水一点点操开,我浑身哆嗦着,下一秒却被堵住了蒂珠。
穴口因为憋尿的刺激痉挛着,肌肉紧绷,小腹间的尿意越积越多,忍得发痛。袁基似乎被我卡在了内里,要绞成一个死结。
袁基猛然按压我的小腹,同时又快又准的肏到最深处,囊袋随着他的举动把我的臀瓣拍的啪啪作响,囊袋晾在外边怼不入,他抱着我调转了姿势,我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根上,他的手卡在我腰腹,那些尿液被迫往下挤,我被他拎小孩一样抬起来重重坐下去,把两个圆滚的囊袋一齐吃进去了。
我再也遭不住,脑子一片空白的微微睁大了眼,浑身被情潮染成粉红色,双重的快感一下飞到云端,尿液破开肌肉的禁制一股脑的冲出来,混杂的潮吹一起哗啦啦的泄了一地,甚至飞溅了袁基一身,应着他往内的举动,热乎乎的往下流,粘到性器上,倾倒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袁基在此时彻底破了我的宫口,一下子被不曾受过这种刺激的子宫夹住,阳物涨的太大,和子宫内壁紧密贴合,成为一个密不可分的紧结,最后收缩了几下,一股一股的喷了精。
我数不清我今夜泄了几次,袁基的前戏一向做的很足,当下瘫软了身子,感觉浑身被挖走了几块,脱力的依靠在他身上。
袁基轻抚着我的脊背,揽住我的腰,攀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如芒在背。
他说,殿下,戒指还在里面。
他把戒指顶进去的时候没有牵绳引,卡在深处又被他最后一番不命的肏弄,不知道送到了哪个位置。这枚玉戒一直套在他手上没有取下来过,是袁氏长辈们对他给予的厚望,在我身上弄丢说不过去。他明日会客若是被发现戒指不见了,估计得传出好些风流韵事。
虽然事实本就如此。但是我还是要点脸面。
于是我由着他支起我的身子,我颓然的靠在他的肩膀,膝盖跪在地上,整个人任人摆布的像个布娃娃。我面朝着他,他一只手探到穴里,一点一点又缓又慢的摸索着,任何一块空隙都不放过。
我怀疑他又在戏弄我,但是我掀不起眼皮,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索性不贫于计较。
他在内里往返流连的时候,我只能支起背方便他好找,他倒也知晓今日做得太过头,寻到了戒指后没有过多的停留。那一枚天青色的玉戒安静的躺下他的掌心,上面挂满了我的淫水,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
他用欣长的手指在我的软穴中勾掏的时候牵出一些精,那枚戒指的位置卡的很偏颇,得让我彻底对着他才能触碰得到,我只能保持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让他去看我的烂得不成样子的穴。
袁基这时候好似充满了悔意,一双剪水秋瞳微微下视着,喑哑的嗓音含有些歉意:“殿下……好像弄得太深了……”
那些精被他省去了不少路程,直截了当的送到子宫里,被含着出不来。
“是在下的错……”
我受不得他道歉,支起酸痛不止的手臂摇了摇,告诉他不必清理了。何况我也没那个精力去想这些了,强忍着困意,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袁基做过很多梦。
年少时他渴望能通弟弟们一齐出去采野,幻想姆妈能给他集市上商贩吆喝的兔儿爷,虽然知道没多大可能,大人们总是以君子之仪的理由拒绝他,但是他还是止不住的想。
为什么君子就不能有兔儿爷呢?
后来有了教书的先生,他每日的念想就成了今日能少背几本书,背错了也不要罚他跪祠堂,祠堂的地板刻意没有修过,是粗糙不平的,跪起来膝盖疼,跪的时辰久了,会肿。
年长后他很少做梦了,仿佛没有什么缺憾似的,直到袁绍和袁术两个弟弟相继成家,他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袁氏还缺一个女主人。
但是他知道,那是属于袁家的女主人,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