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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药】春如旧(上)(2/2)

沈一江:“我很兴……听你说你想我,”他在他掌心缓缓呼,“虽然是假的。但我……没忍住兴了一会儿。”

沈一江睁时,就看见一个约莫二十的青年蹲在他床前,拿一柄薄而锋利的小刀隔空描画他的眉。青年生得白皙,眉,眸和薄泽清淡,袖拂过他的鼻,有清新的草叶气息。沈一江直愣愣地看了他片刻,他才反应过来,敷衍地问了句:“你醒了?”

他腾地坐直了,小腹和后背的伤一阵锐痛,又使他下意识地弯下腰。陈漙叼着刀,伸手着他躺下,躬从床底下摸一柄横刀给他。“你找这个?”

沈一江十七岁时接了个清剿海寇的悬赏,未料那贼首是个不怕死的亡命徒,在手下折损殆尽后将整艘船炸沉,与剿匪的侠客同归于尽。沈一江海逃生,侥幸被路过的商船救起,船舱给随行的大夫诊治。

沈一江晓得他是信胡诌,一时无言。陈漙探将他的斗笠摘了,手指顺着鬓角到下颌,捧着沈一江年轻英俊、剑眉星目的脸端详了一番,倾吻住他的。茶被他泼了一桌,顺着桌沿滴落在沈一江上。沈一江反手扣住他的下,突兀地咬了咬他的尖,陈漙一惊,退,却被住后脑吻了个彻底。他在缺氧间狠狠地掐了掐沈一江的手背,后者方才放开他。陈漙倒回椅上,泛红的双像沾了雨的桃,他急着扶住桌沿,看着桌上一片狼藉发怔。回过神时,沈一江已经走到他前蹲了下来,牵过他的一只手贴在上。陈漙狼狈地抬眸,沈一江的眸亮如朗星,他轻轻舐他指上的旧伤,笑了笑。陈漙想起三年前,想起他们在东海边的小屋里疯狂地,沈一江的吻总是得令他恐惧,但他的神永远清澈——充盈着却并非是病态的痴迷。陈漙抱着他,像在浪涌时攀着礁石,受着颠簸间那份狰狞的温柔。

其实沈一江只是想向他证明自己脑相当清醒,但回过神,又发觉这行为本就二得可以,只好心虚地接过刀抱在怀里。陈漙笑了笑,弯起的像两片柳叶:“船上的铸师说这是一把难得的好刀,难怪你昏死过去还抱得那么。”

沈一江:“?”

陈漙:“看起来不太清醒,要不扔里再涮一涮。”

沈一江笑着,起抱起他,陈漙窝在他怀里,抬起时与他额相抵。沈一江蹭了蹭他的鼻尖,将他放在床上。陈漙的发髻在不经意间被扯了,他索将那树枝来,恶趣味地拿它扫过沈一江的眉。沈一江下意识地闭上,陈漙环住他的脖颈,小声问:“你想我吗?”

陈漙将百草卷收拾好,抬眸朝他笑了笑:“三年前我看师的萝卜长势喜人,挖来拿天池泡了七天,便成了她。”

“我比你清楚。”他从药箱里摸两本旧书,扔陈蔓蔓怀里,“在隔给你腾了间屋,今晚你自个儿过去睡,睡前看看《本草经》,保证你睡得很快。”

沈一江孤僻,不善际,独自住在翁洲一片断崖底下的海边,除了每月去寰宇殿听刀主讲课、去练武场与同门切磋,其他时候都在他的小木屋外对着海浪练刀,全靠赏金维持生计。

沈一江闷声笑了,顺势咬了一他通红的耳尖,“不想告诉你。”

陈漙从百草卷里摸一柄柳叶刀:“。”

陈漙说:“是真的。”

陈蔓蔓撇嘴,缩着脑袋了。沈一江松了气,隔着桌在陈漙对面坐下,将长刀搁在杯边,犹疑片刻,问:“这位姑娘到底是……”

陈漙拨两下木屋门前晒的鱼,问:“这附近时常有海寇?”

陈漙是个游医,北天药宗,因宗主同霸刀山庄关系不错,趁这次霸刀海去蓬莱生意,蹭船到东海来转两圈,未想路过翁洲,捡了个沈一江。陈漙本想跟着去墟海那的蓬莱岛上看看,如今又临时起意,自告奋勇要送沈一江回家。

沈一江:“……嗯。”

“嗯。”沈一江索将那块鱼摘下来,“晚上就吃这个。”

陈蔓蔓被书砸了个踉跄,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转上下打量一番沈一江,像在打量一株品相极好的人参。沈一江被她看得发,往门边挪了两步,就听得她嘟囔:“好好的男人怎么就看上了陈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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