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硬要

电视里放着很老的爱情片，画面停在雨天街头。

赵清浔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赵清瑶把头靠过来，有些重。

“清浔，你最近是不是心里也压着很多事？”她问。

“没有。”

“你身上有汗味。”赵清瑶轻轻说，“出去跑步了？”

“走了走。”

赵清瑶“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她好像有点累，靠了一会儿，便起身说要上楼洗漱。

赵清浔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回到房间，手机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到家了？”

她没回。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我看到了，是那小子送你回来的。”

赵清浔捏着手机，指尖发白。

赵清浔删掉了那条消息，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床头。

她洗了澡出来，吹头发的时候，门锁响了一下。她心里一惊，关了吹风机，侧耳去听。外面走廊很静，没有人敲门。大概是高景行回来了。

她坐在床边，仔细听着动静。过了一阵，隔壁高景行和赵清瑶的房间传来很轻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她松了口气。

临睡前，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身体很倦，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方烨城压着她，高景行顶着她，陆星眠站在路灯下说“我每天都会来等你”。

她觉得自己像被撕成好几块，每个人手里都拽着一片。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很早。

她换上一套最普通的工作装，化了淡妆，试着把脖颈上的痕迹遮了个七七八八。出门的时候，高景行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手机。

“我送你上班。”他头也不抬地说。

“不要，我坐地铁。”

“硬要。”他放下手机，看着她，“你穿成这样挤地铁，不太方便。容易被人摸奶子。不让我送现在就在这里操烂你的逼。”

赵清浔懒得和他争，她现在已经学会了一点：有些事，越是反抗，对方越来劲。她没再说话，换鞋出门。高景行跟了上来。

在电梯里，高景行忽然从身后靠过来，手放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蹭过那层没完全遮住的粉色。

“这里怎么遮得掉。”

“别碰。”她偏了偏头。

“昨晚谁送你回来的？”

赵清浔不答。

“那个还在读书的小子，是吧。”高景行的声音不咸不淡。

“高景行，你为什么总是监视我？”

“因为我得知道你见了谁。”电梯门开了，他迈出去，语气很淡，“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我没有带他进来。”

“我知道。否则昨晚就不只是问你。”他走到车边，开了锁。赵清浔站在车旁，没动。

“上车。”

她最后还是上了车。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两次。他看了一眼，没接。

“是姐姐吗？”赵清浔问。

“不是。”

“你去忙你的，我前面下就行。”

“我送你到公司。”他握着方向盘，指节分明，“路上别那么多话。”

赵清浔看向窗外。

快到公司时，她在路边那家常去的美式咖啡店门口看见了方烨城。他站在路边，一边喝咖啡，一边低头看手机，像在等谁。高景行显然也看见了，车速慢了下来。

“方烨城常来这儿等你？”高景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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