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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了。穿上了也挺好看的,像个正经人了。”
蒋明筝收回视线,望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声音被夜风吹散了一半。
池追拉链拉到一半的手顿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我本来就很正经……”但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好在夜色够浓,没人看见。
几米之外,隋致廉的脚步停住了。
他刚从大巴车上下来,快要走到二人面前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从她还外套时那句到此刻停车场昏黄的路灯下,两个人肩并肩站着,蒋明筝抱着胳膊侧头说着什么,池追低头拉拉链时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画面说不上多亲密,却有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自然。隋致廉没有再往前走。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退到了一辆SUV投下的阴影里,将自己整个人藏了进去。他没有偷窥的癖好,但他也没有打断他们的打算。他就那么站在暗处,看着那两个人的方向,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看什么呢?”
关罄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慢悠悠跟上来后,发现隋致廉停在半路上,她先是不解,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路灯下的蒋明筝和池追。
她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伸手在隋致廉后背上轻轻推了一把,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
“走吧,站这儿吹风干嘛,过去啊。”
隋致廉被她推得往前迈了一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顺着她给的推力往前走,反而往后退了一步,退回了阴影的边缘。
“我还有事。你去吧,我在车上等你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脸上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表情,关罄繁站在原地,看着他这样,总觉得这人窝窝囊囊的让人胸口发堵。
隋致廉这人,从小就爱做些常人看不懂的事。至少她和戚恒看不懂。偶尔能看懂、能分析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再后来,她和戚恒也懒得再管这个冷心冷肺的王八蛋。可今晚他冲进办公室找她时那一瞬间的表情。
那种压在平静表面下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慌张,让她发现,自己用水泥浇筑起来的心墙,好像有点掉渣。她忽然意识到,隋致廉也许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不在乎她,不在乎戚恒,不在乎……年文裕。
年文裕说过,隋致廉其实很在乎他们三个,他会做只是不会说,如果非要怪,就怪掌控欲变态的连爷爷。
“你又要逃吗?”
关罄繁拉住了他的胳膊。隋致廉背对着她,胳膊被她拽住,整个人顿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摘了下来,动作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纠缠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