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帮我把鸡巴掏出来吧

这样拿勺子喂他吃饭的情景，让苏韵不由忆起从前。

阿林小时候，她就是一勺一勺把他喂大的。那会儿他很调皮，总不肯好好吃饭，她只能拿着碗勺跟在他后面，追着喂饭。她外出务工后，照顾阿林的事就由嫂子接手。家里孩子多，难免看管不过来。她第一次过年回家，看到阿林瘦得跟排骨似的，心疼过好长一段时间。

把保温桶里的粥喂完，苏韵看到床头柜旁搁着一袋苹果，想来是刚才探病的两人拿来的。她从中挑拣了个，抬头问少年：

“阿林，要不要妈妈削苹果给你吃？”

胃已经被粥填满，似乎再无余地纳入其他。

可她的眼神教他无法说出拒绝。

卫林看着女人，慢慢点了点头。

苏韵笑起来，他的食欲仿佛是他正在康复的证明，眉眼舒展柔和。病房里没有水果刀，她去隔壁借了一把，坐回身旁，低头慢慢削皮。

一室清亮阳光，静谧温馨。许是卫林盯着她看太久，女人抬头，眼神有点怔惘：“怎么了吗？”

她或许更想问的是，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卫林垂下眼帘，说没事。苏韵削完苹果，正要切下一块，递到他唇边。

“妈，我想上厕所。”他却忽然启唇，“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昏迷期间，他一直插着导尿管。刚才护士进来把尿管拔除，现在想解手，就必须下床去洗手间。

苏韵怔了下，马上点头答应。

削完的苹果被她放到床头柜，她站起身，扶少年下床。因为久卧，他的肌肉有点萎缩，双足落地时，踩得并不是很稳。她屏息扶住他，挂着输液袋的吊瓶支架由他自己推动。两人慢慢挪到卫生间，在马桶前停下。

已经把他送到，苏韵便松开支扶，想暂先回避。刚走到门口，少年又叫住了她。

“妈，等一下。”

她抿了下唇，只好重新回去。

“怎么了，阿林？”

少年立在马桶前，默然不语。他右手挂着点滴，只有左手可以自由活动。苏韵猜想他刚恢复自主排尿，身体也许还不太适应，正想开口安慰——

“妈，我左手很麻，使不出力气。”他说，“你帮我把鸡巴掏出来吧。”

听到这句，苏韵霎时呆愣原地，不知所措。

卫生间里光线略暗，因而耳根泛起的红意，并不十分明显。卫林立在马桶前，看女人轻咬唇瓣，一番纠结过后，最终还是慢慢撩起病服，将手探进了他裤裆。

棍物粗硕肿硬，从裤中掏出，温度在一点点上升。苏韵想松手，可如果不扶着，尿液就会溅到马桶外面。她抿紧唇瓣，抑住面颊温热，轻声开口：

“快……快尿吧。”

柔细的手握住阴茎，皙白衬得棍物更为狰狞可怖。粗棍在她手中肿胀，经络盘凸，烫热逐渐递传进掌心，如同握着烫手山芋。她想挪开视线，又不得不盯住，将龟头对准马桶。

“……尿吧。”她又低声吐出一句，耳廓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