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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母归当夜父女同床,浓精犹含又遭旧主灌(4/4)

么敢在晨光里、在光天化日之下拥抱这个她二十二年来只敢远远看着的男人。

她从他怀里退开一点,仰起脸。

他的睫毛湿了。眼眶红了一圈。那双她偷看了二十二年的眼睛,此刻正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毫不设防的脆弱与不舍。

她微微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浑身僵住。

那盆野杜鹃从他手里滑落,花盆在门槛边磕了一下,没有碎,只是摇摇晃晃地立在那里。几朵淡紫色的小花落下来,散在他脚边,沾着晨露。

他的手指在半空悬了很久。不知该推开她,不知该抱住她,不知该把自己藏到哪里去。

最后,他的手指轻轻地、颤抖地,落在了她的后腰。

不是推开。

是扶住。

是认了。

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二十二年没敢伸出的手、没敢说出的话、没敢触碰的温度,统统灌进他唇齿之间。她的舌尖撬开他虚掩的齿关,尝到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还有那杯隔夜茶残留的、淡淡的苦。

他被动地承受着,唇瓣微启,任由她攻城略地。他没有回应,也没有躲。他只是微微张着嘴,睫毛簌簌地颤,像一只终于被捕获的、早已飞不动的鸟,在猎人的掌心里放弃了挣扎。

她离开他的唇时,他的嘴唇已被吮得嫣红微肿,微微张着,像缺氧的鱼。他没有看她,目光失焦地落在地面那几片散落的花瓣上,喉结剧烈地滚动。

他说着不行,身体却没有动。他依然站在原地,依然任由她环着他的脖颈,依然没有把那只落在她后腰的手抽回去。

他的手指,甚至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拢了一点点。

像抓住什么。

像不让自己沉下去。

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

“爸。”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我想了你二十二年,以后还有机会的。”

他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腰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

良久,良久。

远处传来汽笛。不能再拖了。

她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一步一步,退到门槛边。

她弯腰,捡起那盆野杜鹃。花盆边缘那道细小的裂纹还在,她用手指轻轻抚过,像抚一道结了痂的旧伤疤。

然后她把花盆放回他掌心。

“养着。”她说,“我回来要看。”

他低下头,看着盆里那几朵小小的淡紫色花。

“……嗯。”

她转身,走出门槛。帆布包甩上肩头,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她走到村口,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终于停下,站在那里,背着对他,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朝他跑过来。

她扑进他怀里,撞得他后退了半步。她用力抱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件洗到发白的旧衬衫里,终于哭出了声。

她哭得像六岁那年,摔破了膝盖,趴在他膝头抽抽搭搭。

她哭得像十二岁那年,躲在门缝后,看着母亲压在他身上的肆意起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泪流满面。

她哭得的是此刻,终于可以不用躲、不用藏、不用在深夜里对着屏幕幻想一个不该想的男人。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劝她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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