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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页书。
没看进去。
——
第六天。
赫凛还是没有来食堂。
林柚在午饭时间去打了一份现做的,装进保温袋,送到了指挥中心。
赫凛看到她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
"你又来了。"
"你又没吃。"
"我告诉过你待会儿吃。"
"你昨天也说了待会儿。"
赫凛看了她几秒。
"你很固执。"
"你说过。"
赫凛的嘴角又动了一下——那种几乎不可见的、被一个不讲道理的逻辑堵住了之后的反应。然后他走向角落的小桌。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林柚把保温袋推过去。赫凛打开,开始吃。
这一次他吃得比昨天快。
林柚坐在对面,没有催他,也没有说话。
吃到一半的时候,赫凛忽然开口了。
"你的气息比上次更浓了。"他说。
林柚看着他。
"什么意思?"
"你上次来的时候,气息是稳定的。"赫凛说,"今天你的气息有波动。"
"是因为和你近距离?"
"不全是。"赫凛说,"你来之前就有波动。是别的什么。"
林柚想了一下。
"我昨天和赤焰聊了几句。"
"聊什么?"
"聊你。"林柚说。
赫凛的勺子停了一下。
"聊我什么?"
"聊你两天没吃饭。聊我给你送饭。聊你不会因为吃了一次就自己开始吃。"
赫凛看着她。
"赤焰说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林柚说,"一个虫对你'好'这件事,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赫凛的勺子放在了餐盒里。
他没有否认。
"我不需要被'处理'。"他说。
"我知道。我不是在处理你。我是在告诉你,我为什么来。"
"你为什么来?"
"因为你需要。"林柚说,"你需要吃饭,需要有人告诉你该停下来了。你自己不会做这两件事,所以我来。"
赫凛看着她。
灰蓝色的眼瞳在冷光下像冰。但那层冰面下面——林柚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知道我的标记从你出现的那天开始一直在反应。"赫凛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这种反应在高强度精神力运转的时候会加重。"
"我知道。"林柚说,"所以你更应该吃饭休息。你越透支,标记反应对你精神力的干扰越大。"
赫凛的嘴微微动了一下。
"你在用我的标记反应当理由让我休息。"
"有效就行。"
赫凛看了她几秒。
"很有效。"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他继续吃饭。
吃完之后他把餐盒推回去,靠在椅背上。
"你昨天说的话。"他说。
"哪句?"
"'你不用一个人扛。'"
"嗯。"
"你知道这句话对一只S级雌虫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林柚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