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愕地张开了嘴：“你知发生了什么吗？你们的神明死了，你们的村可能会重归原样，你们这些女人大概，又会回到地狱。”我闭上了嘴，因为少女快哭了。

“还好。”易丝松了气，“真跟上来就麻烦了。”

“不。”她没有回，“神已经死了，如果我也离开了，我不知失去了神明的母亲会怎么样，我不能离开她。”说完，她加快脚步，消失在了棕榈树林里。

她朝我们走了过来。

易丝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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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但是……”她垂下眸，泪光闪烁，“一直都在地狱里，真的会有天堂吗？即使……她没有死，这里也是地狱，只是她一个人的天堂罢了，真的会有属于所有人的天堂吗？”她了一下鼻，继续说：“我母亲以前说，外面的世界也是有好的，但好的分只属于少分人。这个村也是有好的地方的，可惜好的地方只属于支它的神，和神的代言人，所以我母亲很喜这里，但我不喜，神夺走了我朋友的生命，只因为她喜上了外面的一个男人，并且想和对方私奔。我们只能听从神的旨意，只能听从的世界是天堂吗？滥杀无辜的神真的是神吗？”

有人叫住了我们。

不可能啊。刚死的人，怎么会救不了呢？

易丝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张蜡黄的小脸被林间来的光照得宛若烛火中的油画，她橄榄绿的眸定而切。

“为什么没用？”我不解地皱眉。

“易丝女士。”我凝视着她那双如狼一样锐利的蓝眸。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叫我到不真实。

另一个戏谑的女声随其后：“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天堂之门！”

“理！”伴踹门而。

“确实不是天堂，这个世界也没有神明，你倒是看得清。”我旁边的易丝笑了，“好了，小姑娘，别哭哭啼啼的了，日后有你哭的时候。你也别问这位悲天悯人的小了，你再问，她也要哭了，她不是神，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你的问题，谁也回答不了。”

我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去，一名少女站在桥尾，正在看着我们。是科尔多瓦。

“你没事吧！”伴蹲到我的旁，盯着地板上僵直的尸，“她已经死了吧？你在什么？”

“你觉得我太残忍了？”易丝冷冷勾，“你心里不会还在怪我杀了刚才那个蛇尾的女孩吧？你救不了所有人的，理小，你的善心最后只会拖垮自己，害得自己也跌地狱，这人，我见过很多。有人捡了一条浪狗，就忍不住捡第二条、第三条……无穷无尽，最后吃得倾家产，连自己也被吃了。我们只是凡人，就不要妄想超凡人力量之外的事情，否则痛苦的只会是自己。就算非要，就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比如……你看看你的小情人吧，他痛得不行了。”

“抱歉。”科尔多瓦赶泪，“我就是随说的。”她撑起笑容来：“那我回去了，你们慢走。”

“科尔多瓦。”我叫住了她，“你要跟我走吗？”

我连忙俯抱住了他。

我用谴责的神瞥了她一。

“伴。”我看向旁边的青年，“你查看一下她的记忆。我想知所有事情的始末。”

“等一下！”

“行吧。”伴一脸无奈。

……之后，我们离开了那座神庙，在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发现之前。

女孩没有上前，我旁边的易丝掏了枪。

“伴！”

我一扭，果然看见伴抱着肚蹲在地上，已经在发抖了，怪不得半天没听到他吭声。

“谢谢你们。”她向我们致谢。

“她是无辜的。”我急忙阻止了对方。

走在通往村外的拱桥上，我的脚绵绵的，脑也昏沉沉的，无端地，我回想起了对方临死前的那番话。

“什么没用？”女人的嗓音在我响起，“你后那个圣母，不，你的替就要消失了，你想救她？死而复生是不可能的，我的每一枪都在叫她必死无疑的位置，不要费心救她了。等会儿该有人过来了，我们快走吧。”